郑明俨笑着打破了尴尬：“我一直记得，雨青和友姑都喜兰，所以才有了这个兰园，这里的每一朵兰，都是你们。外面环绕的竹林，是我。雨青，你是一杯烈香醇，醉人心魄的酒，友姑是一杯细腻香甜，迷人心魂的蜂，岁月的沉淀，都化为我手中这杯茶，芳香淡雅，回味无穷。我郑明俨，拥有你们，此生何其幸运。”

“嗯，也是。”秦雨青念着，可能是分离太久，找不到什么好说了，也可能是有太多想说，却无从说

台湾的开创人，领导人。

说乐别院，不堪的往事历历在目，还没能忘掉，两人很久没说话，甚至都不敢看对方，怕对方生气。实际各自都看开了，只是心相隔了，再也无法受到对方的心意。

“是雨青吗？”郑明俨睁开，笑了，很浅，无力。

没有想象中的大喜大悲，抱痛哭，他们重逢的气氛很平淡，可能是经历了人生百味后，变得如此心静吧。

秦雨青记忆中的郑明俨还定格在离别时的那个狂傲小上，岁月不饶人，弹指一挥间，他已步中年，皱纹，白发都来了，似乎比秦雨青，董友姑老得更快。

“不行，底下孝，不严格些，怎能教导有才，贤德的孩？”郑明俨严肃地说，听得，他的教育方法源自他父亲郑飞黄，他静下来说：“雨青，郑经你我的儿，没有还不还这么说。”

“没有，是我听来，闻来的。”郑明俨没有重逢的大喜，就滴微笑：“这里，我只许友姑来。今日的声音不一样，就只能是你了。”

气氛的郑明俨说完郑经后，心情平复了下来：“雨青，你看这片兰园，所有不同季节的兰同时开放，友姑很喜，说你也会喜。记得她在乐别院第一次见到兰齐放时就特别惊喜。”

郑明俨向她歉：“你离开泉州时，说让我孝顺爹，疼友姑，好郑经，而我，一样都没好。爹被洪承畴骗了，友姑带着郑经和一群孩，到奔波，为我的战争后援，知这几年才过上安稳日，郑经了那丑事，我竟气得想杀了他。”

秦雨青轻声喊了句：“明俨，刚才友姑派人告诉你了？”

郑明俨虽起不来，但能完整地说好每句话：“别说那个孩了，我差杀了友姑，和郑经。后来，是友姑的画，让我想到了曾经的你，我，和友姑，才放过郑经这小。”

秦雨青走过去静静地坐在椅旁边，看着他，等他醒来：已是个中年男，多年的沧桑经历都写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变的沉稳，谨慎，有男人气概。

听他这么说，秦雨青心里虽好过了些，但仍是内疚：“一直陪伴你边的人是友姑，我在中途离开，现在，也算不得你什么人了。刚才见到郑经，他长大了，我告诉他我是他的姨母，他信了。听他言语中，对你和友姑很孝顺，就算我把欠你的都还你了，明俨，别对郑经那么严。”

“明俨你不喜那个孩，就将他贬为庶民也好，送人也好，为何一定要杀了他呢？看着都爷爷了，友姑也了。”秦雨青有些怪他，但只能说说，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