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青辩驳：“郑大人，你整顿军队，治理冰洲，经商贸，已是明过人，怎会凭叛贼的一封信而否定相识了五年的雨青的人品呢？”

郑明俨几乎神崩溃了：“我该怎么相信你？信中说你嫌贫富，攀附枝，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郑明俨脸及其暗：“你和张一旭年少相恋，却嫌弃他贫穷，离他而去，以至于此人受你刺激，为追逐名利而投奔金军。这是真的？”

秦雨青尽量语气平静地解释：“郑大人，我秦雨青从来不以财富、官衔论人。更何况，雨青与大人在狼愁林相识，郑大人只是区区一兵中卫，着四品云雁服或虎豹服。何来攀附一说？”

“你看这封信。”郑明俨扔过来一封信。

然后郑明俨打开字画，一张一张，讥讽、嘲笑地念着：“人闲桂落，夜静山空。荆溪白石，天寒红叶稀。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把西湖比西，淡妆抹总相宜。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树鸣、、、”

未说完，秦雨青已是泪涟涟了：“郑大人，难你看不，这些都是山画吗？毫无情意可言的山画。”

郑明俨无神地说着：“这是张一旭随信寄来的字画。那是你的字迹，我一看便知。”

大燕朝冰洲参谋兼兵参谋郑明俨先生，见信安好，吾乃大金大学士张一旭。今日，在下偶然知晓郑先生府中丫环秦氏雨青乃吾年少时相识相知倾心之女。元庆四十六年，吾二人相遇于冰都街市，此后相恋。一旭说服父母，娶秦氏过门。不料秦氏嫌弃一旭家境没落，方考中秀才，前景堪忧，便不辞而别。一旭心灰意冷，不堪忍受此女嫌吾贫寒，走了歪路，投了大金。今致信郑参谋，一旭与你有缘认识同一貌女。而此女戏吾等情意，实乃不容。是否留秦氏，想必郑参谋此刻心中已有定数。张一旭字。永续六年八月四日。

秦雨青很张地回答：“郑大人，雨青确实与张一旭相识过，但信上所言诬蔑居多。”

秦雨青在旁边解释:“当日雨青离开肖田并大人府上，在冰都乍染风寒，张一旭与范家二老为无分文的雨青请大夫疗养，雨青才脱离病情。后来得知张一旭对雨青情意厚，娶雨青，可雨青无意。不得已，雨青不辞而别。为报答张家救命之恩，雨青才留下这些字画赠与画的张一旭。没想到他心机歹毒，此恶计陷害雨青，迷郑大人的心智。”

郑明俨冷冷说：“你还不承认？看看这些。”郑明俨拿一堆字画。秦雨青打开一幅，就知是自己当初离开张一旭时，为报答张一旭请大夫治病之恩，而作的字画，没想到却埋下了祸。

郑明俨不信

郑明俨一边念着，一边将字画扔在地上，像喝醉了酒似地狂笑。

也不再隐瞒：“是的。”

秦雨青边看信，手边抖，郑明俨绷着脸：“雨青，信上所言属实吗？”

秦雨青觉得郑大人从未在自己面前有如此失仪的动作。秦雨青打开信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