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边的屋都让你们翻遍了，你们还敢说不清楚每间屋都有些什么？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想再细细翻一遍？”谢涵拉下了脸。

原来昨儿晚上，方婆过去找她们了，说顾琦临门前丢下一句话，让她们两个这几天跟了谢涵，去看看那个明远大师见谢涵到底说了些什么。

可谢涵却听了赵妈妈没敢说来的那句话，抬看了她一，没等和她的睛对上又转向了红芍和红棠。

至于听哪个主的吩咐，那就看哪个主在丫鬟的心里分量重了。

虽说她们有顾家靠山，可问题是小有皇上靠山啊，皇上的谕说了，如有背主欺主的，一律死罪。

她当然清楚谢涵是在借着昨天的由发落她们，可她也没办法，主又给她们下了新的命令，她们也不敢不听啊。

“红芍红棠，你们两个是从顾家来的，你们的卖契不在我上，所以我知你们两个不拿我当主，我也不怪你们，可不怎么说，外祖母是把你们两个送我了，论理，也算是我的丫鬟了，今儿我就问你们两个一句话，我的话听还是不听？”

“是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是让婢两个来伺候小的，小去哪里，婢就应该去哪里。”红芍想到了一个理由，抢着说。

“小，婢两个初来乍到的，也不清楚每间屋都有些什么，看家这活不太适合婢两个，还是让婢两个跟着小伺候小吧。”红芍着说。

谢涵听了冷笑一声，正要开，却一瞥见赵妈妈和升家的抬了一个箱来，“赵妈妈，你是从顾家来的老人了，你跟她们两个说说，丫鬟的本分是什么？”

赵妈妈自然清楚这两天红芍和红棠在忙什么，于是，陪着笑说：“丫鬟的本分自然是听主的吩咐了，主让什么就什么。”

其实，若不是白姨娘在大明寺养胎，谢涵还真想把这两人带去大明寺，给她们吃苦。

“没，没，婢不是这个意思，小，婢。。。”红棠想解释解释，可脸胀得通红也没有找到一个什么好借。

搬去晖院和方姨娘同住，守着我父亲的屋，记住了，要看好了，少了什么东西谁也脱不了责任。”谢涵扫了她们两个一，缓缓说。

当然，这话只在赵妈妈心里过了一遍，没敢说来。

红芍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才不得不跪了下去。

这话说起来也没病，她们两个来之前老夫人确实说了，一定要跟了谢涵，寸步不离地跟了，记住谢涵跟什么人接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如今五姑老爷虽说没了，可二老爷至今没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因此严格说来她们两个的任务也没有完成。

“成，听就好办。娘，回我走了，你去找刘妈妈要两块素的棉布衣料给她们一人两衣服，让她们自己。”谢涵见这两人服了，倒也没特别为难她们，不过却给她

“听，听，小的话婢的不敢不听，也不能不听。”红棠先跪了下去，然后扯了扯红芍的裙，红芍略一犹豫，也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