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别赌咒发誓了，我信你，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呢，我把你一家的卖契还给你，你一家自己去讨生活，从此后跟我谢家再无瓜葛；二呢，你留在谢家，但是有一，顾家那边有什么风草动你都要告诉我，还有，如若我小弟弟有个什么意外，不仅你一家五，那些有关联的下人我也一并会送去陪葬！你若不信，尽试试，还有，这话你也尽可以告诉他们去。”

曾氏伸手来摸

“你都告诉了他们些什么？”

赵妈妈听了半响没有回答，倒是张了几次，可临了却不知该说什么。

就是想动什么手脚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既然母亲都不太清楚自家的家底和产业，刘妈妈之的人就更无从得知了。

这自己父亲倒是和何昶不言而合了。

当然了，他们也可以去找事，可问题是他们一不会地二不会买卖，难这个岁数还让自己男人去赶车？

“娘只需说我的对不对？”谢涵把靠在了娘的前。

真放他们去，他们手里倒是有一积蓄，可他们有三个孩要养，这银够什么？

“小，婢真的什么也没说，婢就知小有老爷给的一千两银私房，还有那些首饰，别的婢一概不知，就是内院的帐也看不什么来，每个月都是家把当月的销拨过来，至于府里的产业、账、有没有盈余等我们一概不知，小若不信的话去问方姨娘。对了，还有刘嫂，她跟着夫人当了这么年的事，连她都不清楚的事情我就更搞不明白了，我一共才刚接手这两个月。”

说实在的，她也觉得前的小有几分陌生了，好像突然一下长大了很多，有主意了，也敢拿主意了。

想必父亲早就察觉了顾家的意图，所以才由着母亲随地生活，并没有把家的责任放到她上。

“小，能不能容婢回去跟自己男人商量一下，这事太大了，婢不敢主。”

赵妈妈见此从地上站了起来，后退几步，这才转离开了。

“小，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娘从里间屋里走来了，方才的话她都听见了。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可以让她全心不用设防地依靠，这个人非娘莫属了。

赵妈妈说完，见谢涵仍是盯着她看，琢磨了一会，再：“对了，还有一件事，让我打听清楚老爷都有些什么产业，在谁的手里，小手里有多少私房，谢家有没有密或者密什么的。”

可留下来，顾家肯定要继续打那个孩的主意，到时她是靠那边？

这话谢涵倒是信了。

“成，记住了，今儿我跟你说的话不许告诉外人，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你自己掂量试试。”说完，谢涵挥了挥手。

见谢涵看着她不说话，赵妈妈心里有发，想了想，又：“以前倒是代我有机会去翻翻小和老爷的东西，凡是看到有信件或纸条之类的东西都偷过来，还有，想办法打听下老爷有没有代过小什么话，再有，看看小都跟什么人来往，和谁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