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你哪来的贵东西？”张氏听懂了二人的对话，问郑氏。

“这不小月前些日听说我老是闷睡不好觉的，便给寻摸了些来，谁知我吃了几次觉得也不用，味也不怎么喜，想着也就涵儿喜便给涵儿送来了。”

谢涵怀疑这燕窝八成是别人送的，且郑氏八成也知这燕窝有问题才会给她谢涵送来，至于借说是小月给的，多半也是为了让谢涵放心地用。

小月怎么可能会害她？

“没什么，去安排几样宵夜了。”谢涵说完，装作无意地转向郑氏，“对了，二婶，我才听灶房的人说你今儿给我送了一包燕窝来，二婶也是，我也不缺这一，三嫂正怀着呢，我听说妇吃这个正好，不如一会我打发他们给三嫂拿来。”

可谢涵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假设，这么贵的东西，即便郑氏觉得寡淡，她也可以拿去卖了或者给谢泽的妻吃，不大可能会给谢涵送来。

代好升，谢涵又命灶房的人重新泡了一包燕窝，这才带着众人回到了阁，刚一门，张氏便看见了她，忙向她招了招手。

“不用了，你三嫂和我一样，都是穷人，吃不惯这粘粘糊糊的东西，觉得还不如一碗炖来的香，我寻思着也就你喜吃，我白放着也是可惜了。好侄女，才刚你祖母也说了，这些年我们借你的光借大了，二婶心里明白，你就别推来推去了。”郑氏忙摆手。

可也只是缓和些，过了年正月里杜廉还得京赶考呢，这不是一笔小费用，小月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银给郑氏买燕窝吃？

也就是去年战事结束后，杜家的药铺重新开张了，田地也有人租了，杜家的日才缓过来些。

待谢涵走过去，张氏忙伸手来握住了谢涵小手，“这么冷的天有什么事情非要你自己去？”

谢涵听了摇摇。

“叔叔，这件事给你了，还是把东西给杜郎中送去瞧瞧，别说是谁送来的，还有一，查一查近期我二婶和谁走得近。”

难是别人送给小月的，小月不知情所以送给了郑氏，而郑氏不知情又送给了她？

这个理由就更说不通了。

“你又去找小月要东西了？你这个婆娘，小月如今是什么情形你不知？亏你还是当娘的，你。。。”张氏刚要张嘴骂人，忽然意识到今儿是除夕，把话收住了，“算了，我跟你也说不通。”

另一桌的孙氏听见了这话，笑着看向了李福秀，“没想到三弟妹也是有福气的，竟然连燕窝都看不上，说起来不怕

杜家这几年一直在吃老本，尤其是战事最张的那三年，杜家的药铺关了，田产荒了，几乎没有账，而小月这几年却添了两个孩，日着实有捉襟见肘的，谢涵没少找各理由贴补他们。

“不是大小送到这来的，是大小送给二太太，二太太吃了觉得寡淡，说白放着可惜了，想着小喜吃，就给小送来了。”升家的解释。

这是大送来的燕窝？”这个答案可就太在她意料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