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明白阿金让刘西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谢涵是什么意思，可现在的重是自家老太太的病，顾沈两家只能先放一旁。

一旁的小月说老太太已经不能坐起来了，只能躺着，且这些日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只能喝一米汤和参汤。

谢涵也顾不得和大家寒暄，先屋去看祖母，老太太躺在炕上，见到谢涵和谢沛，也只是眨了眨睛扯了扯嘴角，还没开，泪便先溢了来。

张氏扯了扯嘴角，“孩，你没骗祖母？”

“祖母，这事情小妹怎么会骗你呢？我在石城那边都听说了不少妹夫的事情，祖母，你老人家就宽心吧，小妹夫厉害着呢，要不是他，那些鞑靼人哪有这么快被赶走？还有，那个鞑靼的什么大将军听说也是妹夫抓到的，对了，据说赤城也是妹夫用一什么厉害的炮打下来的。”谢沛也坐到了炕沿上，握住了老人家的一只手。

这一天的路途倒是很顺畅，谢涵是天黑前在玉山镇外的驿站见到祖母一行的，陪同的除了祖父和谢澜，还有杜廉和小月以及阿金等人。

“那就好，那就好。”张氏着气说。

老太太边吧？”升见谢涵的心情又低落下来了，忙。

“祖母，我才走多久，你怎么又这样了？我跟你说，世爷他好着呢，前段时间是受了伤，可早就好了重上战场了。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次他带人把赤城拿下来了，又立了一大功，可惜，他现在还鞑靼那边赶不回来。”谢涵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替祖母了角的泪，却无视了自己的泪像断线的珍珠似的落了下来。

谢涵一门见老太太的脸已经脱相，颧骨突，窝陷，下和嘴角也都往里凹了，很自然地想起了自己当初送走父亲的情形，本就跟刀割一样的难受，听了小月的话更是抑制不住自己，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炕沿边。

“好，走吧。”谢涵也抬看了看天。

张氏摇了摇，“孩，祖母要跟你说的是，以后祖母不在了，家

“祖母，你先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你放心，孙知怎么的，孙会一直记得自己是谢家的长孙，是弟弟妹妹们的依靠。”谢沛见谢涵伸手替老太太轻抚，忙也伸手帮老太太胳膊。

“沛儿，你是谢家的长孙，可惜那些年家里太穷了，没让你读上多少书，这些孩里祖母最亏待的就是你，难得你心宽厚善良，这些年一直在拉扯这些弟弟妹妹。。。”说到这，张氏似乎累到了，大大地气起来。

“祖母，二哥一家也回到府城了，还有，二夫、三夫他们也都没事，两位伯父和三哥他们后来去了府城，这会只怕都往乡下赶了，祖母，你且放宽心好好养病，这次我陪你在乡下住些日，说不定过几天世爷也能空来看你呢，我给他捎信去了。”谢涵捡老太太关心的听的代了一遍。

“是啊，祖母，来的路上我还跟妹妹商量呢，等祖母好了，我们一家还是都回府城吧，大家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这些年我也没在祖父母和父母面前尽尽孝。”谢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