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把手稿扔到一旁，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那是去年除夕的时候了，萧知央着他要他写对联和福字，说自己的字不好看。

到底她的上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怪不得后来她又让喜鹊捧了一副新的对联来。

“不过，属下之前去二房的时候，拿了一些东西。”庆俞从怀里拿一沓纸，他也不知这个有用没用，但看上面的落款是顾珍，想着拿过来让五爷看看也好。

其实那会，他瞥了一。

“这么多年，他一直被永安王府庇护着。”

怪不得柳述这么厌恶他。

她的字是很好看的，有女该有的娟秀，又带着几丝旁人没有的疏狂之气，比很多人的，都要来得好看。

只不过后来。

陆重渊没有立刻说话，他甚至不曾睁开睛，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问：“这阵，陆家可有其他事？”

怪不得她跟顾辞相的时候总会让他有一两人生活很久的觉。

原来。

原来

怪不得当初她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以前那个胆怯又懦弱的女人，被丫鬟欺负了都不敢吱声，竟然一都不怕他。

怪不得她会认识柳述。

而今。

可如今看来。

不过——

她就只用簪小楷了，当初除夕写过的那个字却是再未现过。

竟然是顾珍。

陆重渊闭着睛，神微沉，不知在想什么。

这样倒是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位柳老先生会在永安王府事后，这么帮衬顾辞，甚至还冒着不惜被人发现的后果，替他远走夏国。

她那么恨陆承策和崔妤，还有陆家这些人。

的事，属下倒是查清楚了。当初柳老先生在天牢的时候，永安王遣人送去一颗假死药，后来他被人扔到葬岗的时候就被永安王府的人救了。”

那上的字竟然和当初萧知所书的字一模一样，都是行书，撇捺之都喜微微勾曲一些，手着那几张纸，陆重渊整个靠在引枕上，他看着这上熟悉的字，抿不语。

他真的没有猜错。

柳述救他，若说是因为顾辞，还不如说是因为萧知，起码大分原因是因为那个丫，而且这阵柳述的态度和那个丫的情绪也有些奇怪他拧着眉。

陆重渊死死盯着前这几张手稿。

她——

也怪不得

“五爷，您怎么了？”庆俞察觉他情绪有异，忙问。

陆重渊还是觉得不对劲。

竟是因为这个。

“陆家？”庆俞一怔。

那个丫上最大的秘密就是这个。

怪不得那天她在里逗留这么久。

怪不得她会带来如意

怪不得她的仪态会这么好，怪不得她一个从来没过家的人能够把府里府外的事务打理的这么井井有条。

他的确没有猜错。

当初的灵光一闪，原本以为只是他多想了。

以前那些解释不通的，现在就像是云见日似的，变得清清楚楚，陆重渊握着纸张的手收，薄也跟着轻轻抿了起来。

向来清明的心，此时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屏住了似的。

窥不透，也探不破。

死而复生。

陆重渊接过手稿，上面所书都是寻常，他起初也只是随意翻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