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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在心里想完,就感觉到一丝怪异的酸涩在心口打转。
“唔嗯嗯嗯——”他细细的青筋攀满泛红的脖颈,传递一阵要命的电流入他脑海。
又是腺体和信息素在折磨他!
主人的大鸡巴不过是在子宫口留下点前列腺液,Omega腺体就受了突破极限的刺激,疯狂分泌令人快乐的激素,一边往脑子里放电。
这依旧是新规则下科技发展的杰作。人一旦被植入Omega腺体,主人便是行走的毒品春药。
“啊!!啊、啊啊啊啊啊……”权奇翻起白眼,趴平在主人胯下痉挛不止。
主人一拍他的屁股,大鸡巴停在他子宫口。“呵呵,这么快就不行了?”
“唔嗯嗯嗯嗯……”权奇半天才缓过来,喘息着流眼泪。
他被贯穿填满的生理痛苦和羞耻受辱的心理痛苦到达极致,冲动想去结束生命,却又被那些幻想按稳在鸡巴头上。
“大房子、大床、不工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就是陪男人睡个觉,然后在家享清福么……以前那些女人是不识好歹,我可不是……”
他想着咬紧了后槽牙,四肢连同面部肌肉紧张变形。“啊!疼!!好疼啊!”在主人胯下煎熬挨肏,每次抽插都像在痛击灵魂。
可由于整容过度,他无论怎么表达、表达什么,在主人眼里都只是个自己张开口穴的性爱玩具。
“喜不喜欢主人大鸡巴?”
主人还逼他说违心的话,“诚实点,说你喜欢!”
“喜…喜欢……”权奇懂事地顺着主人意思说话。
“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嗯啊…啊!!喜欢主人…主人的大鸡巴、鸡巴肏我!!啊啊啊啊啊——”
权奇很乖,主人很满意。
“摸自己胸。”主人又把他翻过来,让他一边被肏一边表演,“舌头吐出来,摸着胸叫床。”
一只手握住权奇的腰前后晃,就像握了个多功能飞机杯。
飞机杯则是认认真真地工作,只为未来能过上好日子。
“啊!!啊、嗯啊!主人…啊、啊啊……”权奇叫得声嘶力竭,揉捏乳头的手指也渐渐脱力。他开始眩晕了,可又不得不坚持。
“小栖,大声点!”主人胡乱搅他甬道,逼他清醒,“把乳头拎起来,用力!”
主人从不吝啬对他发号施令。
“翻身。”“叫好听点。”“叫主人。”“求我。”“张嘴。”话音甚至比对待机械女仆还要冷漠生硬。
“啊、主人,是的主人……好的主人,嗯啊~嗯啊啊啊——”
而权奇只有答应、呻吟、惨叫和夸赞的资格,彻底变成一个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