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终于让姜元羲略微振奋起来。

可他为什么要呢？

姜元羲又重复了一次，“那些人都不是她了，那是不同的。”

“对不起，是阿娘不好，将你带来这个世界，却没能看着你长大，不能为你保驾护航让你长大成人了，你不要怪阿娘，若有来世，阿娘一定会好好陪你一起长大，看你娶妻生，看你孙儿环绕膝下。”

“你是说她那些见识？那是你被这个下界所困住，要是走这个世界，你会见到诸多见识多广、光远的奇女。”

“真的没办法了吗？”姜元羲喃喃。

顾以丹闻言放下心，虽姜元羲没有答应让顾家

看着儿，她眸渐渐从温柔变得凌厉，抬起直视姜元羲，“陛下，用我的所有功劳，能否求您一个要求？我想顾家死！我不想他们日后再占着长辈亲戚的份害我的孩。”

我当家人看待。如果当年我有一群跟你族人一样的家人，我还会不会输给你呢？”

回答她的，是黑衣老者依然漠然的两个字。

姜元羲默了默，终是开：“你放心，杀人者死，没人能逃得过这条律法。”

顾以丹又掩嘴咳了几声，咳得脸上都泛起了血。

顾以丹想了想，叹了一气，“还是会的，因为我边无法跟你一样，聚集起那些能臣。”

姜元羲又有一挫败，当初她没在越华容跟前，所以她救不回来他，难现在她还是要看着顾以丹死去吗？

“师尊，您可有法救她？”

顾以丹却没有再理会姜元羲了，她吃力的抱起睡在她边的小男孩，将他搂在自己怀里，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神眷恋的看着他。

“不能。”

顾以丹又吻了吻，似乎是她怀里的小人儿受到了一离别，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她。她慈的掏一个小玉瓶放在襁褓里，这是她留给孩最后一样礼。

黑衣老者突然想不明白徒弟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懂自己的人，太难了，哪怕这个人曾经是她的敌人。

黑衣老者不屑的说。

真的这样的话，在这个下界，姜元羲要承受莫大的因果代价，为了一个将死之人，他不会放任自己的徒弟受到伤害。

姜元羲却心焦起来，她知这是不好的预兆了。

其实黑衣老者说的不全是实话，如果他肯指导姜元羲，至少姜元羲是可以让顾以丹续命二十年的。

“你内的能量，一般人本承受不住，别想了。人都有自己的命途，你改变不了他人的命运。”

“那你教我，我该如何救她？用我内的力量，可以吗？”姜元羲又问。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我了这个囚笼，只有她能懂我，哪怕她一开始目的不纯、动机不纯。”

“你何以要救她？要知她以前对你可不是这般友好的，她数次想要你死。”

姜元羲用意念问。

黑衣老者受到徒弟的伤，默了默，突然开，“你无法给她逆天改命，但你可以在她死之时的那一刻，用你内的能量，为她保驾护航，至少下次投胎，她不会跟这次一样，悲惨离世了。”

姜元羲不知该说什么，成王败寇，她并不想在顾以丹面前炫耀，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但那些人都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