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保护她而来……

殷灵本能抬，却见闻月一双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在透过她，在望着旁的什么似的。

这一刻，闻月仿佛觉得，自己仿佛在同前世的殷灵对话。

殷灵蹙着眉，故意停顿。

她话音刚落，闻月本能抬眸向她，却见那双同前世一模一样的中，满是笃定。

闻月不自信：“她真会这样觉得吗？”

殷灵回以一笑：“若她知，您为了一个像极她的女便能到这样，心中定是动至极。她得您这样的朋友，心里定是十分兴的。”

闻月脑中灵光乍现，她猛拍了记桌板，抓住了这一抹灵光。

照理说，殷灵不知她背景，更不知闻昊之事，应当不会起疑。

确实，前世之时，她也曾有过如此觉，但却因自己乡野，谢翊又极徐冰清，她未他想，只暗自打消了如此猜疑。可如今回忆起来，殷灵对她的好确实来得匪夷所思，似乎天生就是为了保护她左右而来的。

殷灵中闪着光：“要么，她更像奉命而来，保护夫人左右的。”

殷灵掩着，笑弯弯：“若我猜得不错，夫人对我不舍，当是因为我像极了夫人先前的那位江南旧友吧。”

“夫人言重。”

“被你猜中了。”闻月腼腆笑了。

她不解地问闻月：“如夫人所说，既然此女视钱财如家命，当初相识之际，她不可能会同夫人成为好友，更应该趋向于那些有钱人家来的姑娘呀。再者，若她所行所都是为了钱财，她又怎会几次三番以命相搏，救夫人、救夫人幼弟，却不问夫人索取分文？”

她立刻抬眸向殷灵，着急问：“对了，可否冒昧问

提及过往，闻月有些不好意思，“那时是我行事鲁莽。”

闻月接下去问：“要么什么？”

当初闻月孤苦无依，前世殷灵对她的好，虽有些突然，却无异于雪中送炭，叫她本来不及起疑。如今想来，往日确实有些怪异。

殷灵好奇：“夫人，可否冒昧问一句，您与您这江南旧友是如何相识的？”

闻月掩笑了笑，没隐瞒，将前世与殷灵的故事悉数讲给了今世的殷灵听。只是唯独将过往辰南王府的背景全都隐匿了去，只说是两人因同在一务工，相互扶持，方才成了好友。而她的孩然儿，也被她隐去，成为了她的幼弟。

“一定。”殷灵重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闻月望她真挚的中，莫名的失了神。

北，心中有些不舍，所以得了空，想同你说说话。毕竟先前因七皇一事，我在御园差中毒亡，也是姑娘你救得。”

听完，闻月浑一凛。

目光叠的那一刻，殷灵扑哧笑了。

殷灵说：“先前我被江边客所囚，夫人将我认作江南旧友，不顾安危同我搭话，便说明她对夫人很重要。更何况，我还曾听陛下提及，您对这位旧友情极，甚至因为我像极了她，所以当时我七皇府后，夫人还曾千方百计威胁陛下，要将我救来。”

可殷灵听完后，却皱了眉。

殷灵托着腮帮，自顾自地接下去：“要么此女对夫人另有所图，要么……”

殷灵的话，叫闻月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