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闹这小孩脾气，我最讨厌给人心灵汤。聂棠那边你没办法，没有关系，本来就没指望你能成什么，而另外一边，你要抓了，不然我敢保证，你上的问题就连衣服都遮挡不了，你难想永远不门了吗？”

聂棠住在柏樱家里，只关注着她这张脸。

她现在这个样，连门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柏樱主动帮忙解释：“她被人打了，就变成这样了。”

电话那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商洛，非要我把事情明白。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当初也跟你说得很明白，你想要的东西，都是要付代价的，这个世界上可不会有凭白掉馅饼的好事。”

她小心翼翼地从盆里取了那只黑的凤蝶，尽量让自己不去碰碎它轻薄的羽翼，让它重新展翅起舞。

“我以为你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懂这个最基本的理——等价换，你得到什么，就要付同样的代价。可是你呢？你付的还远远不够。到现在为止，给你的事情，你到了几件？”

寇真真来串门，一看到聂棠的脸，大惊失：“你这是怎么了？”

她站在台上，在盆里找到一只虚弱的黑凤蝶，它拖着长长的尾翼，安静地低伏在泥土里，无声无息，就好像死了一样。

来时无声，去时无息，微风过后，了无痕迹。

“叶先生，”商洛低声下气地哀求，“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熟悉的号码上，犹豫许久，终于还是接了：“……叶先生。”

从前她觉得凭她的业务准，脸本不重要，但是这回险些毁容，她才意识到这张脸的真实地位。

聂棠觉得在脸上的伤痊愈之前，是很不想见人的，幸亏柏老师最近去外地调研了，师母又门旅游去了，家里就只有她跟柏樱两个人。

“不你对这个结局是不甘心还是心满意足，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你已经错了很多事，你已经无法再回了。”那人轻轻叹息，“要么就从一开始就定拒绝，要么就不要想这么多。你看，陈羽这件事你就得很不地，可是你还是这么了。据我所知，骆可是你的学长加好友吧？”

“商洛，你这人可真是不地，拿到了好，又尔反尔。不过好歹还会接我的电话，我该夸你一句吗？“

商洛：“……”手指抓了手指，用力到指关节都透白了。

……

电话突然被挂断。

第323章拒绝约会的理由2更

“你连聂棠这么一个女孩都搞不定，你的——价值何在？”

商洛握着手机，双手不断地颤抖，在不知不觉间，手机轻轻从手里落，掉在车里。

商洛哽咽：“我现在很后悔……后悔为何要……”

“今天天气这么，你一定穿着长袖，把所有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袖也不敢卷起来，就怕别人看到你上的异常状况，我说得对吗？”

其实他早该习惯这颤抖着握不住东西的觉，可他还是还是太贪心了。走错一步，全盘皆错。

商洛皱着眉，低声：“可是我不想……不想再这事情了！伤害别人，不停……不停地伤害和欺骗，违背自己的良心，我不想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