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就在庙里的小堂吃了一顿陈善可乏的素斋，主要还是一吃饭的僧人脸都比较严肃，也没有人说话，整个堂里就回着碗筷碰撞的声音。

可她偏不愿意。

聂棠突然停下脚步，面对漆黑一片的放生池，冷不丁问：“你有币吗？”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答案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得不到解答就于心不安，那你应该去一趟叶家的本源地，你上着叶家的血统，在那里就很有可能会找到答案。也有可能，你好不容易去了本源地，发觉这个问题本就是没有答案的。”沈陵宜伸手了她的脸，“不过，我最想要听的答案就是，你是为了我而来的。”

聂棠不由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昨天论坛还有人说你只会怼人，我觉得你也会讲话的。”

……

二次则是被放了鲜血，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用过素斋，清理过堂，锁门，所有的僧人回禅房念经。

聂棠打着手电，一遍一遍逛着寺庙，除了几座正殿被锁无法内，别的地方都完全不限制行动。

“有，”沈陵宜伸手背包的侧兜，抓了一大把币，五一块都有，“你要多少

他禁不住打了个呵欠：“明天再逛吧，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清，你这能看什么？”

她原来也是跟沈陵宜的想法一样，如果她能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就能避开一切不好的结果。

平坦的大路不能走，她就得想想办法去绕条小路。

逛到一半，沈陵宜都被她带得有眩了。

这问题，大概就是先有还是先有吧。

沈陵宜听到这里，顿时松了一气，还有觉得有好笑：“你就是为了这事在钻角尖？”

整座偌大金龙寺就彻底冷清下来，几无人声。

“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但是迟迟想不到答案。”聂棠轻声，“你说，我为什么会从古代修真界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原来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只是被人送去了古代修真界，到了一定的时候，我就又能回来了吗？还是我运气好，这个世界也有属于我的躯，所以当我在修真界死消，就能在这个世界醒过来？”

沈陵宜对纯素向来都没太大兴趣，更何况这白菜煮过了，趴趴的，又没有半油荤，只会让他想到野外营的压缩饼糊和挂面。

可是陈羽的例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就算陈羽能看得到未来，看到每一个选择最后带来的后果，她还是不能幸免。

她飞速思考，想要去叶家本源地，说容易也容易，可是说难也非常困难。只要她愿意认祖归宗，重回叶家，那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而那位香客更是被砸伤了，据香客家人说，她这还有轻微脑震。

她步行经过的路线十分之诡异，完全看不规律，也完全不知她这样孜孜不倦地在外面闲逛到底图个什么。

毕竟谁也不知这场恶作剧的度到底在哪里，开始是把僧人扔池塘里过夜，可是今后呢？事态会不会变得更严重？

他只能随便盛了一勺素菜，上两碗白饭，勉吃饱。

金龙寺暂时遇上了解决不了的难题，就连寺里的僧人的晚课也停了。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变化无常，它永远会在你无法防备的时候给人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