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纸人却不一样，它的本来就只有半米多，提着锄的时候都不带弯腰的，甚至它都不用像人一样讲究用力的姿势，也不会觉到疲惫。

向海扛着铲，也参与这火朝天的挖地运动。

李舒雅抱着手臂，看他们一下一下地挖下去，很快就沿着墙挖了一大约三十公分的坑，却没有现任何可疑品。

她怀疑地问：“你们确定在这里？”

正在偷偷摸鱼的向海当场惊呆了！

他虽然不是那生惯养来的，可是这重活，他从小到大都没过。

聂棠看上去气柔弱，作为女人她都不好意思让她这重活，而且就算她了，估计也不了多少。

聂棠还没说话，姚晴就朝她打了个手势：“你不用这活。我都怪不忍心的。”

她的同伴们都在活，挥洒汗，她却坐在凉席上叠纸人？

他一直都得是生活助理的工作，开开车，整理文件，记录李舒雅的行程，对于这力活完全不适应，没多久就手掌起泡，停下来直气。

李舒雅皱着眉，又重复问：“你在什么？”

“不确定。”徐临川着气，“先挖了再说！”

反正都是要挖的，先在最近的地方挖，再去找别的可疑的地方，有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凶手也许真的会觉得埋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呢？

李舒雅啧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聂棠一双手很灵巧，十葱般的手指翩飞，飞快地把一张符纸对折再对折。

锄她就留着自己用了。

再加上一铲落下去，挖土的时候，就必须弯下腰才能使得力气，这样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时间一久，就觉得腰肌酸，连腰板都直不起来了。

她从包里取符笔和朱砂，笔尖沾上鲜红的朱砂后，就在纸人的小脑袋上了两笔，画了简单的五官，还给小纸人的手画了五手指。

“你不去帮帮你的朋友吗？”李舒雅不解地看着她，“他们这么辛苦，可是你——”

不到五分钟，向海，李舒雅还有给她饭照顾她生活的阿姨都现在了楼下。

第372章挖到了

该不会有这么愚蠢的凶手吧？这个屋的主人是能查到的，自然也能查到替屋主打理房的人，一挖就是一大串。

她盯着他们挖了一会儿土，忽然注意到聂棠就盘膝坐在院里的一张凉席上，很专注地低着，不知在什么。

她猛然倒了一气，噤声了！

李舒雅震惊地看了看小纸人，再看了看坐在她边又开始折纸的聂棠，忍不住抬起手，了双，再朝小纸人望去，又使

于是她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边，舒展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发麻的小：“你在什么？”

聂棠终于叠好了一个小小的纸人，这纸人有着一个正方形脑袋，看上去憨态可掬，她甚至还很细心地给小纸人折了两只小手。

那小纸人踩着凌的小碎步，跑到姚晴边，飞快地接过了她手上的锄，该扛在自己的肩，一板一地开始继续挖土的工作。

因为她亲看到，聂棠往手上的小纸人了一气，那纸人突然从她的手心蹦跶了来，两条小短踩在地面，非常人化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嗖得一下长了整整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