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是给钱学勤打过好几次电话。

……

等到沈正清绕到后门，就看见钱学勤朝他挥迎面一拳，他下意识地一个后仰，安然避开。

他确认了一下对方的份，果然是曾经来家里吃过饭的那位钱警官，疾步上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叫了一声：“钱叔叔。”

沈正清走警局的时候，整个办事大厅都安静了一瞬，不少来补办证件、理通违章的群众都偷偷摸摸地观望。

毕竟在日常生活中，一个中年男人，还是一个长相很不错、毫无油腻的中年男人，穿着一笔的中山装，手上还拄着一手杖，简直就像跑门玩cospy似的。

沈正清微微一笑：“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接警的是个新人，上的名牌还标着实习两个字，她迟疑了一下，回答：“我可以打电话去楼上问问。”

沈正清这边还没决定好下一步怎么走，沈陵宜就先行动了，他冲了办事大厅，直接绕到了警局的后门，正好看见一个人影偷偷摸摸从后门溜来。

只是沈正清温文尔雅，看上去风度和气质都很好，不太像是来消息的。

钱学勤悲愤：“老沈，我叫你大哥成不成？你是知规矩的，我不可能对你透案情，你直接上门堵我也算了，我躲还不行吗？你居然连儿都带上了！我们这都打起来了！”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给打断了，她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最后放下座机，歉然：“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钱队已经去查案了，没说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您是钱队的朋友的话，可以跟他私下约时间见面。”

沈正清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微笑问：“那刚才是谁打赢了？

那么问题来了，请问这位中年男人cos是什么人？为何要来警局cos？莫非是行为艺术的一？

长养，他骑走在路上的时候，路边的人不断称赞他的是千里。大家越是夸奖，那个养人就越是得意，不断促儿快行，最后那匹就被活活累死了。”

沈陵宜对周围的那些暗戳戳的目光特别，被这样盯着看，简直难受。于是他悄悄地跟走在前边的父亲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沈正清思忖着，他应该就是在办公室里，只不过故意让人说他外办案，推脱搪罢了。

沈正清对于这些明里暗里的目光毫无波澜，径自走到接警窗，态度和煦地问：“打扰，我是钱队的朋友，姓沈，能否帮我联系他一下，就说我这边有要事找他。”

他们曾经有过跨界合作，当时合作关系也非常洽，而自从钱学勤接受了周皓轩疑似杀人的案之后，他那个电话就彻底打不通了。

钱学勤是局里刑侦队的队长，这两天刚接到一件恶杀人案件正在调查，在调查期间，对于案情都必须是保密的，所以他还特意叮嘱过，这段日不是谁来找他，尤其是那不通过正经办案手续的，他都不见。

她拨了个内线去，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她压低声音：“请问钱队在吗？大厅有一位沈先生说有急事情——”

“……我的意思就是，与其通过打压对方复仇，还不如先捧着对方，等他自认为胜利在望的时刻，再给他迎一击，那样才更有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