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嫣然伸手，捞起摆在茶几上的遥控，把电视机关了。

聂嫣然就像一张牙舞爪、拥有一漂亮的猫咪，她用尖锐的语言和脾气伪装自己，其实她并没有多么大。

聂嫣然在临上飞机之前，有不地说：“那个小沈，你要是想继续跟他往来，那就继续吧，反正你也长大了，本不听我的话了！”

“我知我的要求很自私，可是棠棠……妈妈就只有你了。”她说，“我没有选择，也没有办法。你能原谅我吗？”

许久，聂棠觉肩上微微一沉，聂嫣然靠过来，伸臂搂住她的肩。她伏在她的肩上，上的馨香充盈在彼此的呼之间。那是母亲的香味。

聂棠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这才笑：“好消息才跟我妈有关。”

聂棠松开手臂，微笑：“所以，相信我吧，我一定不会事的。我会好好地陪在你边，永远不离开。”

客厅中唯一的光源熄灭，就只剩下窗外隐隐约约透来的光，她们彼此之间都看不见对方的面容，也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剩下静默的呼声。

幕又回了初始画面，将那一幕最温馨最动情的婚礼现场切成一片纯。

聂棠无辜地回答：“没有啊，我一直都很听话的。难不是这样的吗？”

她当然首先要保证自己活着，只要她活着一天，就能有向谢沉渊复仇的机会。

聂嫣然听到最后一句话，突然破涕为笑，摇：“光是秦导这一个女主角就已经折磨死我了，以后还要继续？我觉得我还是佛系一比较好，演女其实也好的。”

后面几天假期，聂嫣然就一直呆在家里，偶尔跟她一翻看过去几年的相册。等到七天新年假期一过，她就要回到秦导的剧组里去。

沈陵宜打开车门锁，示意她先上车：“透下，坏消息……跟你妈有关？”

她的母亲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注定无法理解她全的世界。

聂棠目送她们两人安检，这才转离开。她很快就走到机场停车场，敲了敲其中一辆车的车窗：“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聂嫣然无语地晃了晃手：“算了，你回家去吧，怎样就怎样，我不你了！”

沈陵宜蓦得松了一气，拉扯了一下上的安全带，发动车：“你的意思是，你妈不打算阻拦我们往了？”

聂棠在黑暗中微笑：“妈妈，我怎么可能跟爸爸走上同一条路呢？我能够保护我自己，确保我自己能够好好地活下去。我保证。你看，我当初还说过，我要给你争取女主角的，可是现在才争取到一个，将来还有许多许多女主角在等待着你。”

聂棠伸手回抱住自己的母亲，她发觉自己抱住的很瘦，也没有自己那样。

可是，这也并不妨碍她努力地、不断地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去碰。

聂嫣然被迫憋去一气：“……”

陈助理忍不住帮腔：“就是啊，棠棠实在是太听话了，我都怕你以后会被欺负。”

在一段漫长的沉默之后，聂嫣然突然哽咽：“你爸爸的死亡，我无法阻止，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着，哪怕过着泯然众人的普通生活，每天朝九晚五，早起、上班、回家，也许能养一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