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陈屿愚笨的脑忽然恍然大悟，连难堪都顾不上，仓皇地：“主人，我知了。是那个警卫，他安检的时候把钥匙放在我上衣袋里。那个小女孩在我接近的时候，用手指夹了来。”

原本被衣领完全遮住的脖颈完全来，结上是一个小小的牙印，的肤上遍布红的吻痕，后颈上似乎被谁用牙齿刺肤，两个浅浅的伤还在渗血。

“不好了老板！”寻呼机里传来焦急的声音，“S106号越狱了。”

陈屿只觉重脚轻，连灵魂都在发飘，眉痛苦地拧着。等到拆下裹布，一对圆鼓鼓的饱满大弹动一下，在虞清昼前。

陈屿浑发冷，手指颤抖地解开衬衫的扣，吻痕斑斑的颈窝，又一裹着肌的裹布。尖所在的位置开两块圆圆的痕。

左边的被人用克笔绕了一个圈，箭指向“老公的专属”，右边则大大写着“特供，五元一次”的标语，除此之外，还有各侮辱的词汇从肌下延，一直延伸到被衬衫遮住的腹肌上。

敲击声蓦地停止。

陈屿的心一冷下去。

“废什么话？”他简短地命令，“脱。”

车速达到自杀式的三百码，陈屿忍了半天，担忧地叫了一声主人，却叫虞清昼猛地踩下刹车，胎和地面急遽磨，发一声极其刺耳的锐鸣。

陈屿被拖浴室，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当”一声重重磕上墙面，修长有力的手指如铁箍般卡死了他的脖

虞清昼直接把车开回了位于兰的别墅，伞也不打，攥着陈屿的胳膊着暴雨回到家中，自玄关到浴室，在昂贵的檀木地板上一路留下蜿蜒的痕。

刑讯室里寂静一片，青年背着光，面容沉在影里，良久，敲击声才重新响起，一下一下，频率极低。

一对大上，布满牙印、吻痕、指痕，甚至还有被掌掴的痕迹，沾着涸了的斑。更加令人震惊的，是这对一看就被人玩烂的上，用彩绘笔写满了不堪目的词句。

陈屿被雪白的灯光照得昏昏脑，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清楚。房间里静得如同死亡，直到门外忽然传来尖锐悠长的警报声，寻呼机震动一下，虞清昼接起来，声音如同在冰川里浸过：“什么事？”

“知了。”

“还有，这段时间和S106见过面的，”对面支支吾吾地说，“只有陈屿哥一个人。”

敲击声再次放缓。

相比于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更多的是一不明缘由的悲伤。

疯狂闪烁的警报红灯中，虞清昼脚步又快又急，陈屿大步跟在他后，惊慌地看着青年峻的背影。手腕传来的力几乎要把腕骨碎，走电梯时整只胳膊都失去知觉。虞清昼掏手机，以陈屿听不懂的语言匆匆吩咐几句什么，一直到陈屿在勒令下坐车后座，青年都没有再看他一。

青年冷冷地：“闭嘴。”

从地下城回到地面上，时间已是夜。黑的天空如同漏了一个大，整个世界淹没在暴雨之中。雨刷刚刚挥开，车前窗就又汇成模糊的雨。

虞清昼冷淡地问，“怎么越的？”

陈屿刚扣上扣，就被人抓住手腕从座位上提起来，刑讯室的门往外推开，男人迎着门外几名同僚的愕然光，被虞清昼攥着往电梯间疾行而去。

等到几名手下鱼贯而，房门门轻轻合上。陈屿这才最后的、试图保留尊严的微弱反抗：“主人，我没有偷钥匙。”

“磁条卡被人钻了个，”对面说，“S106用发成吊绳穿过钥匙，刷开了旁边的门禁。”

“解开。”

敲击声蓦地停下，虞清昼：“都去。”

雪白刺的探照灯下，一切都无遁形。男人的肩膀宽阔，围亦是傲人。两颗小小的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起立，成青豆大小，被人用目光看着，端甚至张地分一雪白的。

下一刻，虞清昼扯下手，探照灯“啪”地灭了。黑暗之中，青年冷冷：“衣服穿好。”

虞清昼挂断了通讯，听了这一席话，静静坐着，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