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山：“……”

康宝研看了一，“每天晚上都有，自从这个湖修建后，每天晚上都很多人来。”

“我看就觉得危险的，但是那些家长好像放心的。”

“算了吧，被你个二货怜惜，没什么好值得动的。”

说完，把冰块拿下来，天气渐渐了，冰块得快，已经快化没了。

“你别乌鸦嘴。”康宝研瞪他。

冰敷在脚上，有明显的冰凉觉，舒服的。

“在说这句话打你了啊，天天谢天天谢，你酸不酸？”

“……”她眯瞪他，“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喊我女儿啊？真是很烦这个称呼耶。”

“你还喊知知呢。”蒋南山吃味地说：“凭什么喊知知可以？喊我就不可以呢？”

她瞅了他一，声音很轻，“谢了。”

二十分钟到，蒋南山说：“可以了。”

“二十分钟啊，昨天医生说的话你没仔细听吗？睡觉有没有把脚垫。”

康宝研垂下了眸，角翘着，心里很很甜。

“我那时候年纪小，也不会选择啊，都是那些亲戚商量好的，怎么会知他是这人呢。”

“一都不亲切。”

“那你拿衣服垫着也好啊。”

“……”蒋南山忍不住笑了，“算了，明天开始我来你家接你一起上学吧。”

“我觉得亲切的啊。”

“……你这样的，死了也是活该。”蒋南山没好气。

你去打工赚钱养他。”

“去啊。”不去的话，也是在家里挨婶婶的骂，其实那个家里，特别的压抑，叔叔经常输钱。一有钱，就往麻将馆里送，婶婶自己一个人上班养小孩，脾气就很不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抱怨抱得多了，就有了怨妇的潜质，天天逮着康宝研冷嘲讽。

康宝研小脸极其郁闷，“你不知，昨晚我回去后，我婶婶在客厅骂了好久，我就不敢去，所以就没去找枕。”

“你搞搞清楚，她是，你让我喊……喊那个，我怎么喊得啊。”想她爸爸？也太不要脸了吧！

康宝研默默跟他坐了一会，扭问：“这个要敷多久？”

“有病吧，要是不小心溺死一两个，不得哭死。”

“真可怜。”蒋南山叹了一气，顺手她的，“算了，爹疼你。”

“这河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小孩在里面游泳？”

蒋南山看了一，觉得天天来给她送也不是办法，脚这么，得另外想

“你脚走得动？”

“这不危险吗？”

蒋南山耸耸肩，“实话实说而已，对了，你脚这样，明天周一还去上课吗？”

“走不动，我就拿拐杖撑着去。”

“行！你怎么都有借，我懒得说了。”

康宝研：“……”

“那你喊我哥也行啊，问题你喊了吗？你不肯啊，那我只能选个我喜的了。”他撇嘴，俊脸欠揍，“而且，我也是怜惜你没有爸爸啊，没有，所以我才要当你爸爸，怜惜你嘛。”

“没有，嫌麻烦没。”

“脚上全是药酒味，我怕拿衣服了，会把味到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