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快速转理，温馨提示他已经申请成功，他与陆涛上将的婚姻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解除。程谨看着倒计时的数字，心狠狠一疼，不敢再看，快速关掉光屏，提上不多的行李往外走去。

陆涛轻笑：“你就当现在如愿了。”

从能区分他们的那天开始，陆涛就能从程谨里看到不一样的情。

不止是五官长得好看，而且能力很，又有定力，什么都能到极致的样，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不让人喜？

手腕上的数字每动一下，陆涛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拧了一下，在要陷模糊的混沌之前，他在共通的“留言板”上写下记录——好好他。

“今天早上？六钟？”程谨愣了愣，昨天晚上他一直觉得自己睡在陆涛的怀里，所以了个梦，但他以为仅仅只是梦而已，难陆涛昨天晚上真的睡在他的边？怎么可能呢？

车票上的日程，他已经该离开这里了。

这个问题两个人最开始谈过，只是那时候陆涛是“失忆”状态，所以程谨没有跟他说实话。

他终究还是无法取代真正陆涛在他心里的位置，即使他对两个人的离别表现得如此伤心。

“是啊。”程谨主动亲了亲他，“我现在就很你。”

真正的陆涛不跟程谨对视，程谨也不敢跟他对视，然而他却可以，也就因此能看清程谨底的真正情。

程谨轻轻“嗯”了一声，牢牢握住他的手，还要跟他十指相，“要聊什么？”

确实是喜他，心疼他，看到他就喜，但这情愫，跟以往那想要压抑却压抑不住的痴迷是不同的。

程谨仿佛了个梦，但当清醒之后，那个梦就成了幻影，他“蹭”地一声坐了起来，边已经空空的了，而手腕上的时间也已经变成了十二号。

被人坏的小少爷，要什么有什么的小少爷，只有对让他碰的人才会保持着烈的夺取心吧？越没让他得到，他越是想要。

“聊聊过去吧。譬如说，你怎么上他的？”

“今天早上六钟！他从您的卧室来后跟程程说的。”

心底的那动摇很快又被粉碎，程谨甩了甩，轻笑，“没事，我就是去转一转。”他气，摸了摸小机人光溜溜的脑袋，“你好好看家，以后……”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将程程带走，只是机人要离境需要很多复杂的手续，而程程又一向更喜陆涛，所以才决定将它留下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唱歌的觉实在很奇妙，程谨似乎迷惑了一会，很快又清醒过来，他小声：“你唱歌很好听。”又用更小声的声音：“他就从来不给我唱歌……”

诚如他对陆涛的并不完全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但终归还是有因素在里面。

从面对危险后的反应开始，衍生人格就知自己不如真正的陆涛，所以他的神力在节节败退，反被对方彻底牵制，到现在已经无力抵抗的地步。

而更多的，则是靠陆涛本的魅力。

行李已经收拾妥当，家用小机人看到他穿了外的衣服，有些意外地溜了过来，：“小主人，主人让您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要跑哦，说外面很哒。”

程谨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难以形容的苦涩。他坐在沙发上，开光屏，再次打开离婚申请的页面，只犹豫了短短三秒钟，就对着那个红的钮了下去。

“我会哒！”

他语气确实是有些发酸的，只是自己掩藏得很好。程谨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么？”

的，睛里都蕴着。陆涛却只是亲了亲他，将灯光调暗了一些，将他搂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用温柔低沉的声音：“我们来聊聊天吧。”

程谨愣了愣，“他什么时候说的？”

程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想谈这个，但他满心只想顺着对方，所以很乖巧地：“就是一见钟情，那时候军学校有一场篮球比赛，我去看了，然后见到了他……好帅，不知为什么一下就击中我的内心了，然后就千方百计想跟他在一起。”程谨说到这里还有些害羞，“就是特别帅，特别特别帅，连汗的动作都很好看！”

陆涛盯着他笑，“你这么夸，我该不该嫉妒啊？”

已经跟第二人格的陆涛告别，他应该没有了遗憾才对，但没有跟主人格告别，却让他的心里空落落的。

两个人换缠绵的吻，着尖吞咽，吻得绵长，却不什么重的情。程谨亲着亲着就开始哭，泪止不住地往角落。陆涛就来哄他，抱在怀里哄，拍着他的背轻哄，还凑在他耳边给他唱摇篮曲。

“为什么要生气？他不也是我么？最开始只是靠一张脸而已，如果一直是我，你肯定会我得要命！”陆涛虽然这样说，语气却并没有那么笃定。他聪明如斯，自然能摸清楚程谨没有改变前的格。

陆涛对上他的视线，这时候，他就有讨厌自己本锐的观察力。

程谨就笑，笑着笑着闭上了睛，然后慢慢陷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