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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意很少这样,一脚油门到陈素的酒店楼下,修长身量背对寂然廊灯,醉醺醺地拍门。
那是后半夜,陈素被吵醒,一张容颜清冷,好似寒江雪。对视他时眉眼淡而寂。
某个瞬间,好像未开口就明白一切。
衬得他像个顽固的疯子。
“凭什么喜欢我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他薄唇冷声,终于质问出口。目光闪过狠戾,将人逼至墙壁,扯她睡裙胸前束得严实的系带,去确认那条项链还在。
“看清楚你在不在乎!不是你主动让我操?”
陈素挣扎着去咬他,用力刮了他一巴掌。
那满身的酒味和女人香气让她感到厌恶,寒声嘶吼道:“要发疯就滚回去!”
容意笑了笑,“我家里要扎谁刀子,我从来都不怕。可你说恶心,你扎下来真让我疼。”
他曾被她用刀捅进心脏,那种痛却不及苏醒之初她说这句话的十中之一。
他不顾她的推搡,猛将人抬起压在书桌上。
桌面哗啦地扫落许多杂物,炙热的唇便覆下来。男性伟岸的躯体,隔着衣物也如火般急躁灼烧着她的肌肤。
“你他妈滚蛋!”陈素怒睁着蓄满泪水的眸子,抄起一角的台灯就朝他额首砸了几下。
血珠滚滚沿着额角滑下那曼暖的眼睛,如丝藤蔓般妖冶。
容意的吻浸泡在浓郁血腥味中,落在她的唇上。
他喘着气,捆了她一双腕束在头顶。声声嘶哑如鬼魅。
“你不用给我装可怜。这些对我不管用。我就是对你太好,让你觉得可以漠视我,可以在我的世界里呼风唤雨,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大手落了狠劲,去撕那单薄的裙领。嘶拉一声规整的扣子溅落四散。
她清冷的肩胸,浑圆娇挺的柔软点缀着两抹胭脂红呈现在眼前。
陈素崩溃地尖叫,终于觉得又恨又怕,手脚乱踢地抗拒着哭了出来,“不许你碰我……”
可他分开她雪白而纤长的腿,手掌抚她的脖子时却没有用力,俯唇一寸寸尝她苦涩的泪珠。
“知道错了没有?”
饱满的龟头跳出来顶着蹭着,也许那一刻他是有过心软的。可肉刃对准,挤入紧致甬道时,几乎不留余地、爆发,蛮横地插进。
私处干涩强烈的撕裂感让陈素脸色有些苍白。她哭得狠,一开口,只剩下如濒临死亡的喘息。
而这种久违的爽感让容意近乎失控地闷哼。他终于又再次实质性地拥有她。
人不是操到了吗?什么爱不爱,见鬼去吧。
速度开始逐渐癫狂。
她的发丝凌乱不堪地散在眉眼、脸颊上,被容意一一温柔抚开。
他捏着她的下颚,俯唇将舌头滑进那香甜的口腔,迫她激烈缠吻。
“畜生,你杀了我……”陈素喑哑着呓出声,眼泪花了整张脸,破碎迷乱。
容意单手解自己的衬衫给她看,结实的胸膛上那片繁丽的飞鹤刺青,却横亘着一道丑陋的疤。
“谁不是狼心狗肺,你再捅我一刀。”
他的语气又软下来,宝宝、宝宝地叫,俯唇落在眉心重重又深情的吻,转而含住那小巧的耳垂。
“宝宝,你疼疼我,你也有感觉是不是?”
嗓音涩哑,裹挟在粗重的呼吸中如溺水里。
不知道要怎么办。胯下性器仍狠狠顶插着,将彼此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