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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拍出多少好片子呢。”
芮姜也是一阵唏嘘:“好在还有代表作。”
宁凝连连点头:“是啊,我都是对着他从前的片子舔屏,如今的吴岱融真的……人的青春年华真的经不起消磨,对于那些过于美好的人,不与她们共度终生其实可能是一种幸运。啊,芮姜,你这个手机链很别致啊,刚刚买的吗?”
芮姜把玩着吊在手机上的那枚桃木透雕的小圆球,五色线柱的上方有一颗玛瑙球,下面是五彩的流苏:“很久了,几年前我刚毕业开始工作时,朋友送的路路通手机链,不过一直放在那里,前几天翻东西的时候找到了,就挂了起来。”
个子有些偏瘦小的新进员工阮涛笑嘻嘻地凑过来,说:“芮姐,你不是说没有男朋友?”
芮姜拿起手机,甩着手机链敲在他脑袋上:“本来就不是我男朋友,是我从前的闺蜜。”郑君笑啊,如今回首往事真的很令人感慨。
宁凝笑着问:“前闺蜜?她现在离开大连了吗?”
芮姜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只不过人总是会变化的,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不过终究各走各的路。”所以从那以后自己就有一点历尽沧桑的情怀,感到人生路上总是分分合合,利益方向不一致,就难免要分离,人与人只是彼此相伴走过某一段路,很难有人能够陪自己走完全程。
“啊,怎么了?可以说来听听吗?”
芮姜想了想,说:“她曾经说,要找个同姓的老公,这样将来孩子就跟自己一个姓了。”
宁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芮姜,我不得不说,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啊。这种事要么就干脆不要想,既然要计较,就不要自己骗自己,就算两个人是同姓,孩子也是姓她老公那一边,难道真的是随她的姓吗?真的是很软弱的想法啊,她如果结婚,在家里可能很难有话语权的。哦芮姜,她现在结婚了吗?与老公是同姓吗?”
芮姜又一次摇头:“不是。”中间态是最尴尬的,其实这样的人还是有意识的,只是婚姻之中实在很为难。
“唔那可就遗憾了,孩子不能随她的姓了。”
阮涛嬉皮笑脸地说:“这个也很好解决啊,干脆让你闺蜜改成老公的姓,真真正正成为一家人,这样孩子肯定也是随母姓啊,就不用纠结了。”
芮姜差一点笑喷了出来,直接用手机拍在了他的头上:“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连自己都随过去了,这是拥有自己的改姓权吗?”
“对的对的,非常自主的嘎嘎嘎。”
这一天晚上,芮姜回到小区已经十点半多,社区内的路灯高高挂在金属杆上,发出橘黄色的光线,其实灯光还是很明亮的,只是周围的夜色实在太过浓重,因此那一道灯光便仿佛给黑夜稀释掉,明明在灯泡那里还是亮到有些刺目,然而很快便成为朦胧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