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半信半疑好像还是不准，柴银杏好像信了大半，不过是基于侥幸心理在那儿死撑着不愿承认。

从赵功成一下就又说到生意，如果说之前柴银杏还有疑惑贵妃到底是不是使话诈她，现在基本也认定了她是知什么，不然一步一步没有设计的这么准的，一嘴就叨到实。

303无奇不有

“钱不是一个人赚的，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手这一行，天下的买卖是垄断不了的。哪个赚钱，自然就有人趋之若鹜。咱们光想着防别人没有作用，不如想办法好自己。大，你说是吗？”

“大，真的有必要撕破脸吗？”贵妃微微前倾，瞅着柴银杏脸一边几变，她的嘴角不易察觉地一抹笑。

“你想怎么样？”柴银杏把绣球又抛回去。

，谣言传多了没准就变成了吃死过人。

她能掀了赵功成的底，保不定连打带吓就把他给忽悠的了实底……

遇到什么大事，老皇帝和臣们达成共识，不想再追究了就说‘这事儿化了吧’。说这话的时候老皇帝一般是微微眯着睛

“自然是我刚才说的，大事化小。”顿了顿，她才继续：“知府那边我已经知会好了，巳时开审。大在这之前和我走一趟，劝劝赵功成吧。不过，他没吃坏肚，又的那事，医药费我是不会赔的，其他真的吃坏了的客人，我倒是可以适当赔钱。”

“大，”

这事她不。

贵妃看她的心思，笑了。

贵妃此时说话特意放慢了语调，就带着意味长的意思。“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赔些医药费给那些吃坏肚的，也不追究赵功成的责任，把伤害减到最低，如何？否则真闹将起来，费时费力……咱们两家什么名誉也没了。”

柴银杏心一动，她这话斩钉截铁，很是让人怀疑是在试探或者敲打。

秦王世让刺客给吓了，猫在秦王府里不来——这样的谣言，都是有前车之鉴的，很容易就预估得到。

综合柴银杏的反应，贵妃竟直觉这事儿不是柴银杏主谋，柴银杏大抵也是觉得这办的不妥当，容易岔，所以让她一顿忽悠，还没半儿实质证据拿来，就各心虚所短，对她的话也半信半疑。

化了，这词儿贵妃是和老皇帝学的。

“大，咱们虽然都生意，可我从来没有过要抢你的生意，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算计我——说不好听的，您那什么提价无非就是要把我给挤垮了，这我都懂，可是我有反击吗？我有算计过大吗？”

因为一阵短暂的沉默，柴银杏有些走神，贵妃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她一，陡地打了个寒颤，神疑惑地望过去。

反正承认的话她是不会说的，顾洵说再多都是她说的，她的假设，万一的时候她可以反驳，可要是从她嘴里说什么，那就等于是承认了。

“这事儿闹大了，对你我两家都没有好，真闹僵了咱们都是让人笑话的。”

“之后，就让这事就化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