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不到十三呢。老二，你咋这么不是——”

贵妃听了直诧，秦王妃好话说不了两句半就变味。

‘人’字还没说就让赵嘉给截过去了，他娘什么样他清楚，可当着他爹的面却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这么小？”他看了看跪地上同样目瞪呆的赵潘：“二哥知吗？”

什么‘人家姑娘没看上你’，虽然说的是真话，可听在秦王耳朵里只怕就变了味儿。再不招他待见，那是他亲儿，有他嫌弃的，却断无旁人嫌弃的。

“咳咳咳！”秦王咳两声，老脸飞红。他家王妃是不是太过激动，还记得他俩也是差着十五六岁吗？

顿了顿又：“人家要是看上你了，难得你中意，父王送上多少聘礼都给你抬府里来，可是买卖，伤百姓心的事别人我是不知，在咱们秦王府是绝对不行！”

“咱俩自是不同，我嫁你是可都十六岁啦，正值当年。况且，咱俩你

赵潘听了也是一惊，可还是不死心：“她长的成熟！再说，十二三岁成亲的有的是，嫌小……再在府里养个一两年也就罢了。”

过也没到失去理智的程度，至少还知在秦王面前没再叫小畜生。

秦王说的义正词严，就差在脑门上书‘民如我最’七个大字。

贵妃这时总算知秦王世名声好面的是哪里来的了，只不过秦王的更骨，喊起来跟号似的，恨不得当事人立跪天跪地谢主隆恩，比起秦王世那般不行迹还差得远。

“王爷严重，民妇一家小门小，没有见识，哪里就敢嫌弃郡王殿下。不过是我家妹，年纪小——才十二岁，今年八月她生辰也才十三，自小没娘，脾气很有几分泼辣，早就放话家里哪怕穷，宁死不为妾。”

这个不长的老二和整个秀丽的江山孰轻孰重那都不用比啊。

贵妃这话半真半假，特意顾静姝的年岁，让秦王他们自己想去，果然秦王妃直，一听她这么说睛瞪的老大，直捂嘴：

所以，尽自家儿没让人看上，他心里是不大得劲，但还是好名声的心占据了峰，斥：“王妃说的是，咱家再家大业大，也是祖宗打下来的江山，可载舟亦可覆舟，我们自要善待百姓，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抢人家闺女？”

“可你都二十七了！”秦王妃仗义真言，“你这年纪都能当人家爹了！”

他苦心经营多少年的好名声，可不能让老二这么轻飘飘的就给毁了。他们当他不想纵情肆意随心所的过日？不还是所图甚大，聚的是贤名，要的是整个江山嘛。

秦王果然听了也是一噎，不过话糙理不糙，王妃说的正是。

秦王妃的确忘了，可秦王这两声咳嗽她是听明白了，立时柔荑就抚上了他的手背：

“哪怕咱们再是皇亲国戚，纳妾结亲的也得一厢情愿啊？人家姑娘没看上你，难不成还让你爹把人给你抢过来？咱们王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想想也是，叫他儿小畜生，那他爹秦王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