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对位权重的秦王说话，只对疼自己个儿的姨母：“我师娘那想容您可别看着不起，那是女人家的销金窟，多少人红，恨不得就把她给起明城去，放这话显然是没安好心。而且你看我表哥——人长的俊，又有学识，又有礼貌，就没这么十全十的，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就表哥后院那几位我看就都比我师娘长的好。”

秦王看着贵妃，问的却是赵嘉。不消说，此时本就没有她说话的资格。可是贵妃知，这一事若是解释不清，她连命可能都保不住。

在上位者的里，说的好听了是民如，实则下边这些人命在他们里不过蝼蚁。

杭玉清没见过秦王发怒，今日一见吓的他肚都转了。可是他知，这回要是不帮师娘，和他表哥勾、搭成那啥的名声一实，只怕命都没了。她命一没，他的银也就没了。

“老二说的可是真的？”

“说的是呢，他们两个八竿打不着，老二，你居然就信了这谣言，还在你父王面前诋毁嘉儿，究竟是何居心？”

明明是夸他，可他却听得疙瘩冒了满，赵嘉皱眉，冷冷地看了看不怀好意地瞪着他的赵潘，才要开，就听杭玉清个废在那边磕磕地接了：

贵妃不听这话，可不妨碍秦王妃听。她觉得她这外甥字字珠玑，说她儿的话更是半句不差。

一个小小的商妇攀上秦王世，那错的就只能是她，而不是那白璧无暇的世爷。

上了他？

贵妃：……

“我师娘怎么也是个妇人，生过孩了都，浑的铜臭，脾气还大，我表哥哪能看得上啊？”

“——王爷王妃恕罪，此言不知从何而起，民妇鄙，一时不得其人。可是民妇有夫有，是断断不会对不起夫君，对不起孩的事，民妇愿用命起誓，此言纯粹是攀污！”贵妃扑通一声跪地上，一磕地上便不起来，说多恭敬就有多恭敬，说多虔诚就有多虔诚。

想来，还是得保住师娘。

“你

“你！”秦王妃气极，这回也不找秦王了，“你自己迷心窍，都抢到人家家里，就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我嘉儿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般抹黑他！？”

他算得不遗余力了。居然在这档还能想得起有旧仇的柴银杏，他都服了自己。杭玉清默默地给自己了个赞。

“秦王世风光霁月，白璧无暇，民妇平生也仅见几次，那是连看都不敢多看几的。却不知哪个与民妇有仇之人，胡攀扯，似要置我于死地一般。”

“不敢，秦王府自来就没我说话的资格，更不敢诋毁世。”赵潘闷声：“我不过是想像世那样……遂心如愿。”

好吧，她知杭玉清的意图，是向着她说话的，话是难听刺耳些，还是能忍的。只要不和那煞星扯上关系，说她是无盐丑女她也认了！

“姨母，你可别听信谣言啊。”

“是不是柴银杏两啊，他们可为了抢生意都和我师父师娘闹到衙门去了。”

“娘，清者自清。”赵嘉怒极，只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