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婆婆说的话，让她好生和贵妃相。

好像她们三个有个共同的秘密，在商议大事一样。

“……反正，顾妹妹就放心吧——”

是真的，她能说？！

“你不懂。”郑氏轻声，也怕自己的反应令贵妃以为这是在针对她。说好的好好相，却不能因为段氏给搅了。

谁能把这货拖回她的书屋，让她与诗书共存亡吧？

“是我的错，我不该问的。”她连忙将责任揽过来。

郑氏：“……”

“怎么会？”段氏这时才像个书呆该有的样。“秦王那是造反，别说是皇上的叔叔，就是皇上的亲儿，都容不得——”

她！呆了！酷毙了！

“大嫂说的在理，也许，这样的男人反而喜的丑的。”

“弟妹！”郑氏如果不是碍于份，直想一掌呼过去，封住她的嘴。

“我们国公爷极为谨慎，这些话在家里可是不能随便说的。”

她还说这货聊起八卦来总算有些像正常人了，谁知转就打脸，在家明晃晃地议论起皇帝了。言下之意皇帝还是个六亲不认的：“这话可不能说！”

“你就放心吧，皇帝若不治秦王的罪，倒像是

那简直是灾难级的丢人。

然后又问贵妃：“你说呢，顾？”

声不信谣不传谣的那些人，基本上话和谣她们也都贡献了不可估计的力量。

“……说起秦王世，不知圣上会治秦王个什么罪。秦王之所以在御书房外大声嚷是四郎杀他孙儿，我看却是想一解他心之恨。若圣上仁慈，念及骨亲情——”

段氏颇为认同地。

贵妃活了两辈，就没见识过。

就是和秦王世没一文钱关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哪天这风起来，不李夫人还是桃夫人的，再把她给扯来，到那天知情人再一看她今天的表现……

“不过。”段氏压低了声音，眨着大睛冲郑氏：“我说的是真的，对吧，大嫂？”

和武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女主角坐到一，本来也就够她兴奋的了。只不过她一向内敛，所有情绪都不外，事实上只有她知自己内心是有多澎湃。

贵妃笑，谁再说这货是书呆，她保证不打死那人。恃呆行凶啊，尽往人心窝里戳。

贵妃也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却不想段氏背了黑锅，转脸再迁怒于她。

贵妃：“……”

“是真的。”段氏接话茬，安贵妃的心。

所以，面对着明显兴致的两个女人，贵妃能的也只有闭嘴不谈。时间久了，她们意识到她对这个话题不兴趣，自然也就略过去了。

假装不知的样掺和去，一起说三四？

“那倒不见得啊，”郑氏笑了笑，其间意味难明。“秦王世那长相，什么人没见过，自己照镜也见了……说不定就是长的别一格，彼此对了胃。”

有多少真相能通过言语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