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达成了承平帝乃制先皇的愿望，收回了藩王的兵权，列爵不治民，分封不锡土，禄不治事，将他们成功圈养起来。更在之前对藩王的诸多限制下，又加上了若条，甚至连城省墓也要向上申请，如果无故城游玩，地方官员也要及时上奏，否则所有官员一律罢免，发边疆。

定国公一字不漏地看完了供状，面痛：“臣……有愧圣恩，一直对武伯心存怨恨，今日才知里面竟有如此隐情。陛下……臣心痛女儿……秦王不忠不义不孝不悌，胆敢谋反，臣当初也是第一个上奏折

不得不说，承平帝借秦王起事，迅速地扫清了尾，达成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中央集权。这些天，其实承平帝心情很好。

“定国公……节哀。”

都置完了。

“我敢保证我爹没有杀小世孙，我们只想救人，并不想杀人——如果是秦王世又当别论。”

与诏告天下的秦王罪责一同下发的，还有取消藩王统领驻兵之权，削去藩王的护卫及官属。而与秦王相互勾结的齐王则被迁贫瘠的西川，贬为郡王继续称王称霸，世袭也被夺了去，逐代降爵。

“就是这么回事。”赵平，“属下敢拿项上人担保，人，绝对不是我和柴老爷杀的，当然也与武伯无关——他到时，我们已经和秦王世的人打到一，他本就不曾接近过孩，是直接奔秦王世杀过去的。”

当然，前提是定国公真的失去理智忘了柴榕‘杀神’的外号，功夫绝。

柴榕再度被叫到御书房时，定国公已经到了，不过柴榕并不认识。他认识的只有赵平，赵平着锦衣卫的飞鱼服，神抖擞地错后定国公一步，见他来冲他微微一笑。

他还有理大的鱼等着他宰。

不过，柴榕仍是将对皇帝原本的说辞，当着定国公的面又重新说了一遍，胡忠暗暗回想，武伯真真是皇帝的好臣，就皇帝吩咐的，居然和以前说的一字都不带差的。能人！

承平帝冲胡忠使了个，胡忠将桌上的供状送到定国公手上。

“……很抱歉，你闺女疯了。不过，秦王世孙不是我杀的，是——应该是秦王的二儿，什么郡王那个。”

他不是说过了？

人家本来就因为闺女疯了，心里憋着一气，你不好好解释就罢了，上来就提谁谁疯了。他怀疑如果不是他在场，定国公敢上去当场撕了柴榕——

“这是秦王——不对，现在该说赵擎，是他二儿赵潘的供状，有他亲手画的押，亲认证小世孙是被他一不小心捂死的。”

柴榕忽然看向皇帝中的定国公，想来这就是秦王世妃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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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忠：“……”武伯又说大实话。

其他边角小料，随他们蹦达去吧。

“……柴卿，你和定国公将秦王小世孙的事再给定国公解释一遍。”承平帝冲柴榕摆手，“如实地说，你知什么就说什么。”

承平帝嘴角搐，柴榕敢不敢包装一下语言再把话从嘴里吐来，要不要这么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