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单黎:“……”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又想故意占自己便宜,但他又没办法拒绝。
秦双冽岔开两条腿坐在椅子上,一手环住单黎的腰,让他站在自己双腿中间,整个人被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然后给自己洗脸。
单黎把洗面奶揉进浸湿的洗脸巾,再揉到秦双冽的脸上。
他看见了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感动。
然后他就在那只手开始忍不住想到处乱摸之前哼道,“不怕我抬脚踹在你命根子上吗?”
秦双冽被这小野猫酷了一脸,“……你要是真舍得的话,我也认了……那我就成了第一个被猫主子阉了的铲屎官了。”
单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的手……严重吗?”
“轻微骨裂,休养几天就好了……我可不敢受伤严重,我还得伺候猫主子呢。”
直到帮他洗好了脸,单黎唇边的笑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早饭是清淡又营养的蒸鸡蛋,单黎嫌弃的把表面一层葱花虾皮都挖给了秦双冽,“给你,好好补补钙。”
秦双冽哭笑不得的接受了主子的恩赐,“行吧,我就当你是在给我补充营养了。”
而等同样一直没合眼的侯科长风尘仆仆的敲门进来时,就看到了一个……坐在秦双冽腿上的“危险分子”。
那危险分子略显不自然,倒是沦为猫爬架的秦双冽笑得满脸春色,“不好意思侯科长,小少爷身上有伤,只能这么坐了。”
单黎翻了个白眼,还不是这家伙非要自己用这个并不怎么得劲的姿势坐他大腿的……不过确实挺舒服就是了。
侯科长就当是自己眼瞎了,打开本夹、公事公办道,“单先生,秦先生已经将您与单家的恩怨作为当事人口供递交了上去,虽然我十分理解您被胁迫的心情,但关于您刺伤父母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正常的司法流转,您也一直属于默认的状态,现在要进行翻案,我们需要充足的证据,请问您有没有什么能提供给我们的线索和突破口?”
单黎拧着眉头问,“在此之前,能不能请你们保护我弟弟的人身安全?”
侯科长神情严肃,“很抱歉,单先生,公正来讲,你们双方现在各执一词,单夫人现在又是那孩子的法定监护人,至于您的母亲,我们派人私下查过,的确是死于难产,目前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您弟弟受到了人身安全威胁。”
单黎顿了顿,似乎陷入了沉思。
秦双冽握了握他的手,没有插话。
侯科长继续说,“不过我们已经按照秦先生的建议,放任您跳车死亡的谣言流传,并没有公开您平安的消息。”
单黎抬眼看向秦双冽,后者则轻声说,“顺着你的意思来……总不算是自作主张吧?”
单黎的心里又是一暖。
他冷静的开口,“我认为突破口就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单家家主’。”
秦双冽看着又酷又拽却偏偏老老实实坐在自己腿上的小野猫,毫不吝啬的流露出欣赏与喜爱。
“当时是在半夜,我听见了动静悄悄下楼偷看,虽然是从门缝里看到的,但我很确信我父亲的确已经死亡,因为他被刺中的地方是颈动脉。”
“卧室的门不小心被我推动发出了声音,我被她发现,和她缠斗起来,抢过她手里的凶器,反手刺伤了她,所以凶器上有我的指纹,也有他们俩的血迹。”
“那个男人……应该是她早有准备,让他整容成了父亲的样子,指纹可以伪造,血迹却是不能,那把凶器被当做证物留存,她就算再有人脉,也应该没办法偷梁换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