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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没想到这玩意不是灌一次就结束的,好在后几次的时候,程启言在灌完之后没有直接拔出头部,而是让他含着那东西挨过了清洗期。
腹中绞痛依旧难忍,陆萧逐渐开始满头大汗喘息不已,他总是难以自持的抬起头,从镜中寻求程启言的脸。
他不敢再叫哥哥,只是睁着那样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痴迷又哀求的看着对方。
程启言毫不闪躲的与他隔着镜子对视。
他给过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笑么?”他看向镜中的少年和自己,仿佛在探寻从前十八年的时光。
“这就是王美心口中‘聪明又金贵’的宝贝萧萧,和那个不知道从哪儿生出来的、强奸继弟未遂的野种。”
陆萧被那几个字眼深深的刺痛,近乎哀求的说:“别……求你别这样说……”
“求我?”程启言分外不屑的冷笑道:“你求我有什么用?这些话不是你妈当着全校人的面说出来的?你怎么不去求求她闭上那张恶毒的嘴巴、求求当时的你自己,至少能反驳一句?”
他似乎从暴怒的状态里走了出来,连拔出金属头部的动作都轻缓了许多,“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只恨当时为什么没有起诉王美心,再让专业人士把你的衣服扒光,好好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对你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陆萧啜泣着闭上了眼睛。
“就是不知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锋利的眉眼往上挑了挑,“她知道这会你自己找过来把屁股撅在我面前等着我玩弄惩罚,会是怎样一副面孔。”
他拍了拍陆萧的臀肉,“坦白讲,如果不是秦双冽建议我远离她,我应该早就跟她同归于尽了,我倒是很期待她气急败坏,主动来找我……去排出来。”
陆萧艰难的直起身,欲言又止了几次,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清洗过后,他被要求穿上了特制的惩罚衣——上衣类似睡裙,下面则只有一件包裹住前端、后面只有两条带子、完全露出臀肉的东西。
程启言带着他来到了专属的包厢。
他的房间里实在是过分的简洁明了,陆萧一眼望过去,甚至都找不到一丝烟火气息。
程启言拿出了一条连着绳子的项圈,而绳子的另一头,竟然是直接从桌子里面延伸出来的。
那是用来对待有逃跑意图的被惩戒者的刑具,戴上之后只有惩戒师本人才能解开。
程启言面无表情的解开项圈的扣子,冷冷道:“过来跪着。”
陆萧心里一跳。
他捏着自己的衣衫下摆,缓步走了过去,极其不熟练的跪在了地上。
好在车厢的地面都被铺上了地毯,跪上去倒也没有特别难受。
他规规矩矩的跪在程启言身前,眼看着对方把那根项圈扣在自己脖颈上,随后还在自己刚刚挨过耳光的脸颊上拍了拍,“这东西能帮助你更好的记住自己的身份,下次再叫错的话,”他顿了顿,看着陆萧颤动的瞳孔说:“我会把你这张嘴给抽烂。”
他将手移开,走到桌边按下了一个按钮,那桌子竟然开始分开变形,最终组合成了一个可供人跪撅上去的刑架。
“过来趴着。”
陆萧下意识就要起身,孰料对方却冷哼了一声,“狗狗会站起来走路吗?”
陆萧又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