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哥哥真的那么讨厌自己，那么让他把自己当曾经拥有过的，会不会冲淡他的憎恨和伤？

刚好脸拿着纸巾不知所措的陆萧茫然的打了个哭嗝。

这的确是他的目的没错。

果不其然，指尖碰上尚且刺痛的，立刻引来那小的一阵轻颤。

程启言不得不停下板提醒他，“放松。”

霎时，所有的疼痛被唤起，甚至翻着倍的暴涨，陆萧啊唔着痛叫，“好痛！啊……”

程启言有些烦躁的蹙了蹙眉。

可是悲伤过后，他甚至开始有些羡慕那条狗。

他下钮解开了束缚带，又随手丢了几张纸过去，“把你脸一，恶心死了。”

但陆萧瑟瑟发抖的趴在那里，两小已经被他毫不收力的板得泛起大红，连脚趾都蜷在那里，简直每个孔都在写着可怜。

陆萧像只蔫的小狗，缓慢的挪动着因为被束缚而现了红痕的手腕，接过纸给自己脸。

陆萧觉得这句话比那一耳光的威力还要大。

曲奇，就是那条浪狗的名字。

整张脸都泛起了红，纤细的眉拧在一起，下面是一双几乎快要盛不住哀伤的眸，小巧的鼻下难免些鼻涕来，七八糟的挂在脸上，连嘴都要抿着才能抑制住哭声。

程启言觉得很可笑。

陆萧低着不声。

它被人砸伤了后，疼得乌黑的睛里汪汪的，被自己摸的时候，却仍旧毫无防备的冲着自己呜呜叫。

死了也没什么不好，死了就不会痛苦了。

他甚至抑制不住恐慌求饶，但或许是那一掌终于让他记住了教训，哪怕是讨饶，他也只小声的叫着主人。

这小，怎么真的跟只蠢狗一样？

他抬起，了鼻，又开始用那麻痹一切的乖顺表情说：“好啊，主人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可是他不甘心。

程启言的目光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陆萧的哭声骤然噎在了那里。

陆萧在刑架上啜泣，借着能说话的功夫拼命认错，“对、对不起……我不敢了……狗狗不敢了……放过我……”

只可惜，因为王心的诬陷，那只被自己收留的浪狗，也被看不起他的人用石生生砸死了。

他甚至还更加狠毒的说：“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得上它？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连自称狗的资格都没有。”

方才他挣扎得太厉害，手腕上的红很，看着也在隐隐发抖。

他将桌恢复成原样，命令陆萧趴在上面，“鉴于你的无法自主放松，现决定对你行姜罚，姜罚期间允许小幅度挣扎扭动，但我会着你，打完剩下的板。”

他把那条小狗埋葬了。

程启言鬼使神差的伸手了他的。

陆萧装来的乖顺染上一丝破碎的哀伤，他想起了有一次在大街上，一个男人想要把养着的狗抛弃，那只狗狗呜呜着叼住男人的脚，最终却还是被甩开了。

“主、主人……好痛……我……我害怕……”

程启言没有继续陪他玩这主游戏，“你是个被惩戒人，我是惩罚你的惩戒师，除此之外，再无瓜葛。”

“知一直绷，在列车上会被怎么罚么？”

哪怕只是活着碍她的，自己也要活着。

听到那个可笑的自称，程启言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他拿着板走到桌前，俯视着泪鼻涕了一脸的陆萧，“你说，想我的狗，是想让我把你当曲奇么？”

“愚蠢。”这是程启言给他的答案。

“好啊，”他一边笑一边哭，“那要麻烦惩戒师先生费心了。”

程启言了然的，“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曲奇的死是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所以你才想这么愚蠢的方式，想要弥补我的遗憾？”

又疼又怕的泪轻易的涌了来，陆萧扬着脖，被不断落的板打得哭叫不已，“啊！主……唔！我……别……”

起伏的膛被迫着平息下来，程启言收回了手，又是一板挥了过去。

程启言过快的速率让他甚至说不完整的词句，直到他再次绷着丝毫无法放松的发起抖来，程启言才再次停下，冷淡的哼了声。

程启言想起了他养过的那只真正的小狗。

就在他离家之后，在校门捡到的。

他用两指外侧在得最严重的地方顺了顺，瑟缩的小狗狗竟然逐渐放松下来，堪称乖巧的撅在那里。

背上上的肌也越发的绷，像极了一只害怕挨打的小动。

程启言有些疼的扶住了额角。

怕？那你来之前在想什么？

他不想轻飘飘的离开，让王心梦都要笑醒。

陆萧终于得以息，张便是一声重的泣音，他发颤着努力放松下来，却在程启言挥板的瞬间又怕得缩起来。

他哭得实在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