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下去，只手上的力不停地收，烛九呼困难，却扔咿咿呀呀地想要说着什么。

寒雨不置可否，向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就没在了黑暗里面。夜灯光芒微弱，但任凭烛九怎样努力，也看不清站在光束外面的寒雨的表情，他心中没来由地惶恐，那是一对既定结果一到来的本能恐惧。

“主人，求求你，别离开我，好吗？”

寒雨松开手，空气烛九的咙，他仓促地咳了几下便努力昂看着寒雨：“主人，隶是永远属于您的。”

“电极片只有最大档，一个小时，九哥可以过去的吧。”

“我很生气。”寒雨冷漠开，“我这次真的很生气。”

烛九卑微地乞求，可换来的只有寒雨漫长的沉默，他站在那里，仿佛和周的黑暗都为一了，一颗心见见冷了下去，可偏偏会因为烛九的每一个乞求动容一分，到最后只柔的血。

而对烛九，他有着极的占有，不仅仅是快与，他甚至连对方的排便排甚至是呼都想握在自己手里。

寒雨声音低沉，但却并不忧伤，只让人觉得莫名不寒而栗，他死死盯着那块淡红的吻痕，经过这一番折腾此时已经淡了许多，但看着依旧格外扎，寒雨甚至想拿着刀直接将这块剜下来：“但后来他居然偷偷保留了其他人的东西，呵，那般垃圾，他竟然视若珍宝似的，真是可笑。”

他和烛九签订的是一份极其严格的主契约。烛九不知这一，可他心知肚明。

明明只是一个吻痕而已，明明通过这几次已经知了对方本没有背着他或是，可他还是生气，愤怒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灼烧起来了。

调教隶这么多年，是工作也是自己的乐趣，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愤怒过，他甚至不知缘由，他从不和隶走的太近，梧仑是个失败的特例，对于隶的私生活在对方不会打扰到他的调教情况下也不会涉。

谁知寒雨又笑了起来，眉弯弯，煞是好看。

“主人，别丢下我好吗？”烛九向着寒雨退后的方向爬去，脖间的链被扯，他再也无法向主任移动哪怕一步。

“啪。”寒雨没有任何心，直接就给烛九一掌，力气之大让对方有了一辣辣的觉。

“主人，请原谅我……”

烛九觉一瞬间被这个掌打蒙了，有些愣神。

，迫他抬看着他，脖上的项圈收得更，禁锢让烛九忍不住吞咽。“我小时候有一个朋友，我们本来亲密无间的。”

如果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丢弃，烛九不敢想象后果，他的已经无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他恐怕会忍不住伤害自己或者是找一些调教师，之后他们两人就是彻底的陌路，说不准寒雨还会以他为耻。

“我可以主人的狗，彻底的化。”

驴不对嘴！

这是圈内最为磨灭人尊严的调教方式了，他也从未听过寒雨对谁过，但如今他什么也不顾了，如果能留在寒雨边，如果能……

“我可以得更好。”烛九向着寒雨伸了手，“我接受公开调教，之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也可以去伺候主人的朋友，这是我的职责。”

“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寒雨以标准姿势跪趴好，将额抵在地面上，语速也是异常地快，“隶愿意接受任何罚，只要您能让隶继续留在边。”

而他为自己满心的情付的努力与血泪，又都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