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凌逸需要他，除了报复以外的需要。

他内灵力被封，四肢又被禁锢，简单的伤可以很轻松地被灵力治好，所以凌逸从不担心他会死。

云明难以置信地看着凌逸，最终看到凌逸笑着说：“好，我看看明天一早就给你送过去，你帮我调教调教。”

没有灵力的他别的不了，自杀却是完全能办到的。

在无数个他被凌逸压在下的日日夜夜，在忘情的之中，他恍恍惚惚之间好似也能看到凌逸脸上对他的动情与着迷。

“这果然没有规矩。”另一个将附和，“竟然还自称我，还敢反抗殿下您的要求。”

然而这个想法在此刻被彻底打碎，他终于明白，或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凌逸对他的情在被他打下界时就被一齐打碎了。

于是，他里的光，彻底地消失了。

他死得很幸福。

清晨，他被凌逸送给了那个将，他被送去的时候，凌逸还是在无所谓的笑着。

他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他要选择死亡。

就是这么一丁情的存在，让他在无数个黑暗与绝望的日里安自己，让自己撑着这副残破的撑下去。

他闭上，嘴微微勾起，他将永远停留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但凌逸不知他天生内存剑，即使他此刻没有灵力，他也能以血召唤此剑，然后…自杀。

凌逸漫不经心：“是啊，是得多学学规矩。”

这把剑被召唤来的那一瞬间，他上铁链全断，他微微笑了笑，回忆起这段时间以来凌逸偶尔透的少有的温情，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肚，随后还是回忆起少年时的凌逸，在灯节上，在灯光之下，双手捧着一只雪白的兔灯，一双明亮的眸缱绻又温柔地看着他：“师尊，这是弟送您的灯。”

那盏灯后来被他放灵府最隐秘的角落，没有人知，那盏灯为他照亮他的整个心脏，抚着他所有暗的痛苦。

那张平日里对他或是冰冷或是讥讽的脸，只有在床事之中，才能让他窥探到那一丁的温情和真实。

所以即使凌逸待他如此，他在心里却依然隐隐约约觉得，凌逸对他还是有情的。或许不多，但却是存在的。

他微微一愣，缓缓将灯收下，清冷的面容下是张羞涩的喜悦，是不可言说难见天日的悸动。

他先是被丢一个黑屋里，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也不知随后会有怎样的对待，总之他也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好了抉择。

那将满脸贪地看着云明，云明却已怔愣不闻外界事，即使这些日以来凌逸对他极尽侮辱，他也没有想过凌逸会到这个份上。

“遵命，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凌逸不他，一丁儿也没有。

这个夜晚他照例被凌逸折磨了一番，随后他安静顺从地爬笼里跪着，到绝望一一滴将自己吞殆尽。

摇着，“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