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男人像是在听着无稽之谈，回应的语调也不曾有情的变化。

“……染的人类？”钴蓝的瞳缓缓转动，重新审视起面前的人。

珀西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男人：“是的，我染的病归结底，都是拜你们中的特拉所赐！如果不是它，人类为何会被剥夺生存的权利，不得不靠着贩卖自己活下去？”

温的手臂、温的膛、温的吻。

想当初，珀西决定在绝境中向智慧心发起反抗，在支持着他矢志不渝的信念之中，珀西力求想要证明，他所认为的世界并不是一场错误。

“那我问你，特拉的法则，就一定是对的吗？”

因。”

他也想证明给那个在上的男人看。

“不必，我只是完成任务，并不是为了救你。”

低沉的声音传金发男人的耳朵，他转向青年，微微侧目。

【我等着你】

“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然而事后，当珀西回忆起那个男人，却怎么也想不起男人的脸，他唯一记住便是朦胧的约定和温柔的神情。

那句话悄然在珀西的心里留下了难以言状的痕迹，完全没想到男人会这样反应，珀西只记得自己救哇哇大哭的迦利之后，再次远眺想去追寻，男人的影却早已消失在视线中。

“我想要你。”

男人说话的语气，甚至可以制裁贵族的错误行为，听起来像拥有着极公权力。珀西愣住了，他们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他一时间竟然无法想象男人是何份。

令他后来久久难以忘怀的，是男人临走前映在他底一抹柔和的浅笑，不带任何恶意的纯粹神，仿佛是在对他说——

“不，”珀西双眸一凛，颇有自信地勾起角，“正相反，我只是觉得你明明有这样的权利和地位，却不懂得思考最基本的理，还着与残暴无异的事。”

前的风景穿梭般飞速转起来，回忆的片段不断织，那个似曾相识的笑容和掠过耳边的风不断洗刷着他的思绪，停驻在最后的记忆中。

男人对他的反应未置一词，只是漠然地眯起双，直到他说完。

“……谢谢你，救了我。”珀西木讷地对男人谢。

珀西并不在意男人的反应，他笃定对方不会对自己手，笑着说：“特拉的法则并不是正确的，人类应该拥有平等和自由，这一，我总会证明给你看。”

我等着你。

“你是怎么……糟了！”珀西忽然想起那个被压在瓦砾堆中的孩，匆匆向着那里赶去。

“距离这里西北方向23°半径10.9米废弃下，掩埋着一个垂危的小孩，如果你现在去救他的话，还来得及。”

转间，男人已经转离开，与奔跑的珀西肩而过，划过地面上的两条平行线，竟然有了第一次集。

然而，事情并未向着他预料的方向发生，那时的珀西只到一阵微凉的风掠过自己的脸颊，便听到男人开。

“把你给我。”

居临下又不近人情的反应令珀西一瞬间有些愤怒，他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站起直面不远的男人，一副不知者无畏的架势。

“你是来向我抱怨的？”

“再给我一时间。”

本以为，位男人会对自己不屑地嘲讽一番，反问他“就凭你？”、或者被这话激怒而向他举枪威胁。珀西自从染病毒便看淡了生死，本来他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看看智慧气急败坏的模样岂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