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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领,把他压制在吧台上,双目通红,把最近憋着的那股恶气,尽数撒在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身上。
“这位先生,冷静一点!”
酒吧里吵吵嚷嚷的,保安连忙上来拉架,邵辞被强行拉开,又趁着保安一个不注意又冲上去打。
最终,邵辞被扭送进了派出所。
邵辞揉了一把头发,百无聊赖地看着昏黄的电灯泡,等着宋奕淮前来保释。
宋奕淮身上穿着的是睡衣,脚上的是室内拖鞋,急匆匆地冲进派出所。
“小辞!”
邵辞瞳孔涣散,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邵辞看向他:“你来了。”
指间夹着的烟燃烧了三分之二,长长的一柱烟灰在他的动作间掉落,灰白色的烟雾弥漫,邵辞整个人陷于朦胧雾气中,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恼火模样。
宋奕淮脸拉的老长,声音饱含愠怒:“邵辞!”
“行了行了,他喝醉了,有什么事回去后再教训也不迟。你是邵辞的家属对吧,受害者同意私了,来签个字,把人领回去。”
值夜班的警员将纸笔塞进宋奕淮手里,宋奕淮这下子怒火也不好发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走完一系列流程,宋奕淮再把邵辞给领走。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
宋奕淮是在默默隐忍,消化怒火,邵辞则是在漫不经心的发呆。
他也想不管不顾地把面前这个人虚假的面皮扒下来,这样做固然是爽快了。可之后呢?他该怎么面对这个披着他爱人皮囊的怪物。如果那个怪物顶着这副皮囊,这个名字做了些不可挽回的事,那一切都会记住宋奕淮身上。
对于宋奕淮来说无异于是侮辱,邵辞他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看着那个怪物披着他爱人的皮囊故作深情,故作亲昵。
那个瞬间,邵辞无比恶心那个能与怪物亲亲我我的自己。
一切都太恶心了。
邵辞吐了出来。
酸臭难闻的气味充斥在这个狭窄的空间,被这味道一熏,邵辞更想吐了,这次吐出来的都是液体。
宋奕淮在路边急停,拉下车窗,好叫空气得以流通。
“还想吐吗?要不要喝点水?”宋奕淮轻抚着他的背,一连串的关心似乎不是作伪。
邵辞却只想冷笑,瞧瞧他装得那么像,除了他,他爱人身边的亲朋好友,同事下属再没有认为他不对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