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坐在一旁，用筷夹了菜品放到祁烨面前的碟中，小声，“陛下不要总饮酒，多吃儿菜。”

祁烨有些微醺，靠在江阮上，用下呶呶，“皇后喂朕。”

“小女方才说了，说不说是为人臣的事情，不便是皇上自己的选择，世上哪有那么多应不应该的事情，有的只是想要如何而已，事实证明，皇上是个有情有义有能力的男人，他保得住皇后娘娘，一切便也没有应不应该了，不是吗？”

沉锦忍不住拍了两下手，赞扬，“小这番话让在下佩服，不似一个闺小所说之话，但是能够与本将军在皇帝的小园里谈论他应不应该废后，小倒也是胆大得很。”

“可是依将军的格，即便此时无妻，日后定也妻妾成群，家父说了，他不期盼小女能嫁的有多富贵显赫，但求小女能找个一心一意待我之人，平淡一生便好。”

杨玖姌拢了拢上的红大氅，“将军为何如此问？”

沉锦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倒是痛快，甚合我意，不知小芳龄几何，可有婚？”

“那你也觉得皇后该被废？”沉锦晃着手中的酒壶，脸上表情不明。

杨玖姌抬手拂去在她肩膀上的手，语气淡淡，“既然如此，将军便应保持距离，莫要让人误会，还有，小女今年已二十有一，将军这年龄怕是不了我爹，还望将军不要随意占别人便宜。”

杨玖姌岂会听不他话中调侃之意，微微躬行礼，“小女敢说，自然是笃定将军绝不会往外传，不然就是有十个脑袋，这些话小女也是不敢说的。”

沉锦一手撑着树，煞有其事的摇摇，“即便姑娘如何聪明，这次也是猜错了，本将尚未成亲，也无女。”

大殿内，觥筹错，正值兴时，大家渐渐也都放了开。

沉锦突然直起靠前一步，垂眸看她，刻意压低嗓音，“本将军看你今日这幅打扮，似也不是同那些女人一般诱惑皇上的，倒不如，嫁给本将如何？”

沉锦说完，哈哈大笑，抬手拍拍杨玖姌的肩膀，“本将军同你说笑呢，莫要认真，看你这般模样，不过刚及笄，本将比你大上许多，都能当你爹了，岂能娶你，莫要害怕。”他无心婚娶，只是今夜似是有些苦闷，又看这小姑娘聪明伶俐，逗她一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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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锦看着自己被打落的手，无奈失笑，“小丫片，我现在相信你爹是杨丞相了。”

祁烨靠在她脖颈，气息在

祁烨今日心情格外的好，大臣上前敬酒，祁烨来者不拒，到让这些官员看到了皇帝杀伐决断的另一面。

底，“家父的话可有错？皇上是一国之君，他的皇后自然份自然是要贵无比的，不然何以定中，何以立天下，家父作为臣，只是尽了他臣的本分，至于皇上要不要，便是皇上的事情了，何来家父迂腐之说？”

沉锦叹气，摊摊手，“那本将军与小注定是无缘了。”

杨玖姌嗤笑一声，后退一步，垂眸，“小女虽然无才无貌，但从小看多了那满是浑话的话本，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生活，但看将军，想必早已娶妻生。”

杨玖姌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转往大殿行去。

“这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