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陆笙离去。陆景行早就在大人们聊天时离开了，他不耐烦听那些废话。

戚茹规规矩矩睡在床上，几乎是照搬教科书上最标准的仰睡姿势，连两只手都一只一边贴在边。呼均匀，睡容安稳。

戚茹不得林老能加，他一手，戚茹和陆景行的演奏瞬间被比成了渣渣，更能激发两人的步。只是差距不宜过大，放在同一支视频不合适，于是林老拿了扬琴。

这会他正坐在客房外的木墩上。透过半开的窗，将房内看的一清二楚。

戚茹在林老心中已经和陆景行同等地位，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没了这两陪伴，他会不会迅速苍老也未可知。毕竟这世上能让他挂念的事情，实在一只手数来还嫌多。

林启光很早就发现了戚茹的问题，徐宏也曾明白地指来。他们两原以为经过大

这事不急，陆景行便先给了她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曲谱，沿用原曲不变，只在结尾多了两小节的改编。

，她来了之后，不止景行，连带你家陆妙也时常上门看望我。就是时不时置气，托她的福，我现在骨朗的很，少不得要养足神和她打嘴仗。”

林老技艺超，不局限于限定的曲谱之中，常常在排练时随发挥，每次发挥得还有所不同，没有一次重样的。好在他无论怎么变，都能合好不变化的戚茹和陆景行，将这首卡农曲以新颖的方式演奏来。

他不知戚茹是上辈养成的习惯，怕自己太胖会从床上下来，着自己睡成这般姿势。他只觉得师妹过的太苦了些，也许是曾经的父母迫她的，连睡觉的姿势都这般无趣，不得自由。

林老对录视频没有兴趣，对他们的演奏却很兴趣。两个小的要玩什么，他总是要一手来凸显存在，好叫两人别忘了他这个师傅。

她倒不是说假，相由心生，相好的女生，很大几率是心好的女生，坏的不是没有，总归是少。还有那一双真让她到熟悉的睛，她确信自己曾经见过。

“我瞧着她不错。都说睛是心灵的窗，她那一双睛生的好。仿佛在哪里见过，熟的很。”既然戚茹在林老心中，陆笙自然要顺着他讨好。

一小时满，陆景行看了看手机，时把戚茹叫醒，开始一天的练习。

上回戚茹提用小提琴曲分声来演奏，可她一挑就挑中了一般由大型乐团来演奏的协奏曲。虽不及贝多芬D小调和门E有名，但排练也需要很长时间，且两人不够，也许可以再找一些会民乐的学生一起完成。

“小七，常人以为快弓最难，其实不然。慢弓才是最考验基础的地方，它要求你对每一拍的准把握，一丝都不能拖，收音要收得够准。你手上没力，快弓抛弓这等技巧对你来说不难，但越是长弓，越显你臂力腕力不足。”

只要是学习西洋乐，就没有不知卡农的。卡农严格上来说不是一首曲，而是一谱曲技法，并不是一串规定好的音符。陆景行显然对它很熟悉，不需一天就把三分不同的谱默写了来。

扬琴是中华民乐之一，却是由波斯传。经过几百年的化，也属于民乐，在民间乐合奏和民族乐队中经常充当“钢琴伴奏”的角。没有二胡和笛那般尖锐的声音，它以陪伴的姿态存在于背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