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个，都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你若敢为了雍氏寻死觅活，朕就让雍家满门陪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成泰皇帝，一字一句地说：“若果真那样，儿臣就到九泉之下……向雍家人请罪吧！”

“我答应了她，也努力地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可现在，儿臣觉得……自己……好辛苦……”

坐在御座上的成泰皇帝，睁睁地看着凤寥颓然倒下，无比惊恐地瞪大了睛。

一想到若若和若若遭受的一切，椎心之痛再度排山倒海般席卷了他的整个心。

早有警觉的几个太监，连忙上前扶住了凤寥，才没让他直地摔在地上。

凤寥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胡抹了抹脸上的泪，有一心力瘁的觉：“父皇，儿臣原本一直以为：您是疼我的！我也一直以为，天家也是有骨亲情的。可现在，我不是那么确定了……”

刚才他叫传太医时，已经有脚快的小太监跑去传了。此时见他，又一个

“凤寥！”成泰皇帝惶急地从御座上向凤寥冲过来，袖带翻了笔架和一摞奏折。

凤寥用朦胧的泪看着他，有些凄厉地勾了勾嘴角：“儿臣不知自己将来忘不忘得了。可现在，儿臣忘不了！这两个月的相思之苦，让儿臣……”

凤寥无限讽刺地说：“其实何必那样麻烦？嗣能过继一个，就能过继两个三个。皇家弟多的是，还怕没人皇帝吗？”

“你觉得……朕不疼你？”成泰皇帝觉得伤心了。

了他的视线。

想到这里，他哽咽得一个字也说不下去，只能站在那里，闭目泪。

成泰皇帝微微咬牙：“你就这样忘不了那株野梅？！”

突然间，他觉得前变得一片漆黑，周围也寂静下来，连他自己似乎也不存在了……

成泰皇帝气得直哆嗦，又因他的不祥之语到恐惧。

“凤寥，你别说了，先歇一歇！”他张地看着凤寥摇摇坠的，“来人，给太看座！去传太医！”

“父皇若疼儿臣，为何要迫儿臣去那些一样的事？是担心儿臣命不长，想让儿臣留个后吗？”

凤寥垂眸沉默着，忍耐着渐渐不容忽视的眩。

一个太监探了探凤寥的鼻息，万分惊喜地不择言：“皇上，太还有气！”

凤寥到越来越，越来越无力，神智也有些模糊了：“雍氏走之前，曾让我永远不要到绝望，让我照顾好自己，让我每天都自己该的事，绝不放纵和堕落。

“父皇要怎样，儿臣无力阻止。只是，雍氏若死了，儿臣绝不活着。”凤寥的声音有些飘忽，语气却无比定。

“你……”成泰皇帝气得说不话来。

他到耳朵嗡嗡作响，脑袋阵阵发胀，痛得更厉害了。周围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浑都开始冒虚汗。

朕为你碎了心，你竟然认为朕不疼你？！觉得朕没有骨亲情？！

他的整个都在一一地痛，脑袋胀得似乎要炸裂开来。

“你信不信，朕这就叫人赐死雍氏？”成泰皇帝咬牙说。

成泰皇帝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格外恼怒：“胡吣些什么？太当然还有气！太医呢？快去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