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的小拳垂在自己的脚边，攥得的，他险些要忍不住了。哥哥的语气实在太温柔，他几乎想要直接哭着抱住哥哥，求他别这样对自己，别把自己推去，推到陌生得地方去。但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在生气吗，”李砚伸手摸了摸程安的角，“在生哥哥的气吗？”

“刚才我想着，直接饿死我算了。”程安噎了两下，没有抬，语气里却尽是委屈，“哥哥你说，我这样怎么离得开哥哥呢，我离不开的。”

晚饭时无论李砚怎么敲门，程安在房间里一动静都没有，房门反锁着，看起来没有一丁要过来开门的意思。

“安安觉得自己没错，”半晌后，李砚看着程安撅嘴的样，稍微往前凑近了，“是吗？”

“不怎样，安安打算晚饭也不吃吗，你还在生长期，安安觉得能这样糟践自己的吗？”

李砚站在门，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一遍一遍敲着门，但是房间里却一丁声音都没有，就好像房间里并没有人似的。时间久了，李砚才有烦躁起来，压着心里那担心，从袋里的一把钥匙中找到了程安房间的那一把。

“就这样让我死在房间里吧，哥哥你就别我了。”

程安还是不回答，只是这回有了反应，慢腾腾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但是仍旧不去看李砚，只是垂着看自己的手心。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两个人的呼声以外，再无任何声音。

这是程安第一次现这个念。非常的意外，他自己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波动，甚至只是单纯在思考自己对哥哥的喜到底是哪一。或许从自己开始思考这件事，就意味着他对李砚的情早就掺杂了亲情以外的东西了。

次回忆起那天，程安都觉得自己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又或者说是那天确认了自己的心意的。那天后他认真回忆了一下，他也曾跟其他人独，但唯独李砚，他会脸红到发，会心快的无可救药。

或许自己喜自己的哥哥。

地上的小孩没有应答，李砚走到他边蹲下来看着他，这才发现他正在无声的着泪，小孩年纪不大却犟得很，门齿咬着下，平时嘟嘟的嘴被他自己咬的白一块红一块的，也不知到底是在跟谁赌气。

透明的玻璃小罐被推到手边，李砚看着程安，程安正用小小的手指一挪动着，玻璃罐在地板上推动发轻微的声响。李砚有些不解的看着程安。

“这是，哥哥给的糖，”程安一气，豆大的泪珠劈里啪啦往地板上掉，砸一个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渍，“我都不舍得吃，全都好好留着呢。”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李砚看见程安在地上蜷缩着，边是几本书和笔记本，还有一个装满了糖果的罐被打开着。李砚那一瞬间觉连心脏都停了一瞬似的，他差以为程安倒在这里了，但是随后他发现程安睁着。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