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平静下来说：“那又不是我家。二师叔，我要是中继续在洛城读，肯定不回去的。”

一时，上阵火葬场。

他一偏，看向谢岚。

“学神光环笼罩着我，你还担心我考不上什么狗重班？”

陈默沉片刻，“所以二师叔，我想求你个事儿。”

朱盛：“你爸会同意么？”

就像她

朱盛笑，“你大概还没有到可以对父母说‘不’的年纪。”

？？？

“还好吧，就觉得这国内也不错。”

白菡去厨房洗碗。

只听陈默理所当然地答：“不去啊，为什么要去？”

而考上中的重班，照历次中考成绩来看，至少需要年级前二十才会比较有把握。

看她的神颇为欣赏。

白菡拉拉他的衣角，“你让我们小默好好过个年不行？”

陈默一顿，怎么所有的对话都会中止在这个问题上？

可惜人家并不想跟他神。

“嚯，这么大志气！”

陈默笑着摇，“二师叔你那是过去时了，我现在的老师，有且只有一个——”

朱盛嘴角上扬，“小默，你看看你同学，多懂事，你怎么跟人家差距这么大？”

吃瓜群众陈默：怎么跟我扯上了？

朱盛拂开她的手，“我又没跟他谈成绩，我就想问问，小默，当初你妈一定要你回来念初三，你死活不肯回来。现在读了一学期，还剩半年就要升学，你对自己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朱盛伸一只胖拳，捶在他，“我教来的，我能不信？”

“咝——”

对于陈默来说，他似乎估了自己的战斗力。

“……”

朱盛：“比如，中要不要回国去念？”

——谢老师一人肩上挑着两人的担，不仅要自己备考，还得替陈默每天更新复习计划。

“跟我不用求。”朱盛笑。

他的数学、英语、理三门确实很好，但是另外几门偏文的科目充其量就是个刚过及格线平，后拖得太厉害，以至于名次上升到全校五十名左右的时候便爬不上去了。

“现在不想回去了？”

他若有似无地扫向谢岚。

“啊？能有什么打算？”陈默有漫不经心。

谢岚抬了一下。

“还有半年就要中考了吧？”朱盛问。

陈默轻哼，“我他呢。”

殊不知陈默的奋斗背后，有个人比他更辛苦。

险些一言不合又把气氛闹僵。

“就是，我中考，如果能考一中重班的话，能不能你去说服陈……我爸，让他同意我在外面租房住，反正我也不用他的钱。”

“我们年级首席大神——人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毫无人灭绝师太……”

连老蔡都直呼他变了个人。

终于挨了师太一脚。

她把这当了一日常，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

为了追谢大神的步伐，最后一个月冲刺时，陈默拿了前所未有的劲来复习。

“国内不错。”朱盛，“那为什么过年都不回家？”

“你不信我？”

节过后，迎接他们的就是锣密鼓的模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