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叫爸爸，你快让我知知啊。”时夏一脑转得倒快。

他半弓着腰，一只手逗时夏一，一只手给自己找刺激：时夏一光的背在此刻就是一块案板，卫淙的在上面又擀又磨，不时再拍打几下。

“啊？”卫淙，真冒一平常少有的腔调，“你说你就这儿优了，还不发扬光大，以后别再拿那指责的气对我，再有，我就真让你知知什么叫爸爸。”

两个人又成了前贴后背，时夏一扭着蹭起来没完，哪还“还有呢”，非得卫淙手上使了真力，他不动了。

榨采净再来，时夏一神清气，若非看到手机上的几通未接来电，他都忘了他还有个不让人省心的真正的爹。

“几够你用？”卫淙笑得老不正经。

“记这么差，一个小时前我才告诉你。”卫淙无奈了，一边说着，从时夏一上腾开。

“嗯……嗯……”

“还有呢？”卫淙不满意。

不是直接腾，应该说原路返回：刚刚他是怎么把时夏一倒又坐到人家上，这时就怎么退起再把时夏一一揪。至于揪哪里，当然是时夏一最血的位了。他的手就没离开时夏一的，稍往上一提、一拽，时夏一乖乖跟着他走。

“。”

汗和汗混成一滩，卫淙的发像洗过一样，时夏一整个人像洗过一样。

“啊？”时夏一脑空了一刹，注意力早随着血跑去下半，他以为卫淙不过是要听这一句，敢情还有，还要听什么啊？

见他这样卫淙更不急了，偏就要吊吊他。

“服了，你今天是真想当爹？这么多话，啰嗦死了。”时夏一挣开卫淙的手，几下将坠在脚踝的踩掉，“我洗澡去了，来你最好提枪就。”

“想好了吗，以后用什么态度对爸爸？”卫淙问着，呼明显见重。

“你嫌累？”这话把时夏一的兴浇灭一半，“我你累不累？”

时夏一越求，卫淙越不理他，当下连也不碰了，转而搓起。涨得够厉害啊，比平常大了两圈，卫淙一只手险些不过来。因此手也极好，一阵，卫淙自己的东西也跃跃试。跨在时夏一的背上，他无法褪下，唯将门襟敞开更大，内下拉，松刚好卡在底端。

挑逗他。

“嗯……嗯……爸爸……给我一……爸爸……”

卫淙说：“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不难吧？我不会闲得逗你玩，我说喜，那就是喜你，哪天不喜了，我会让你知。我不像你，说反话、让人猜、试探，我不知你这么着是图什么，反正我嫌累。”

卫淙觉他在自己下扭晃个不停，把自己半握着的右手拟作温柔乡了，一心想到里面去找舒坦。奈何卫淙骑在他的背上，他前后左右都晃不痛快，总是将够到又够不到，难耐不已。

时夏一说：“听话。”其实不是说，是跪久了有些憋气，一来。

“你不是累不累，你应该问，你够不够。”

“说来，告诉爸爸。”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满足不了你？”时夏一偏过脸来，“你长了几啊？”

莲蓬刚启，卫淙挤来了。就知这家伙乐得在浴室，时夏一也乐得，浴室没有床，卫淙总会抱着他。

卫淙手腕一转，成了逗狗了，几个指尖番在时夏一的上轻轻一再闪开，时夏一直打哆嗦——人打，也打，卫淙用五手指虚虚拢着去抓挠那，真叫个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