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别人，他们两个人的过往楚冥提都没提。

宽松的病号服在肩膀划下，掉在袁赫搂在他腰间的臂弯上。那一被狠狠蹂躏过吻痕咬痕再也遮不住，有些地方已经发青发紫，肩后被磨过的地方已经结了痂，前两个红的大了不止一倍，清晰可见上面的牙印。

“这样……可以了吗？”楚冥咬住嘴，那双黑的眸直直地注视着袁赫。那张脸明明是面无表情的，袁赫愣是在那双睛里看到了不满，无奈和伤，还有对他赤的勾引。

“我能不能救？还不是你袁先生说的算，”被浸的眸盯着前人，密的睫一颤一颤的，沉默了一会儿，在袁赫的注视下，楚冥修长的手指开始解着前的扣，手一直都在发抖，有的地方甚至要解不开，但他的动作却没敢慢半分。

刻意的忽视袁赫话里的嘲讽之意，楚冥看了袁赫一，挪动着光脚下床。看着白的脚心接到冰冷的地面，在楚冥看不到的地方，袁赫的目光变得沉可怖。

楚冥忽视上的疼痛，站直，慢慢的挪到袁赫前，他是知袁赫吃不吃的，于是仰起，更近距离的盯着那双黑漆漆的眸，“袁赫，那几个人里还有老吴，他年纪大了……”

遭了那次罪，他清晰的意识到，如果袁赫想要他，他是绝对逃不过去的。

袁赫一愣，随即便笑了，笑完了靠近楚冥，“楚少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用来换他们？”他将臂弯的衣服扔在地上，住楚冥的下更近距离的审视着那双睛，“原来楚少也有这么重情的时候，不惜卖自己的来救别人，这情意可真让我动。”

“求我？”袁赫挑了一下眉，微微弯腰，住楚冥的下抬起，并不温柔的用手指磨着楚冥的脸，看着那双熟悉的睛，他意有所图的说:“你现在都是自难保了，你怎么救他们？”

最他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回不来了，原来五年，真的可以将一个人完全转变，让一个人的情完全消失。

但是，他可以不在乎袁赫的嘲讽羞辱，但手下那些兄弟不行，他得救他们的命。

“……”

袁赫注视着他，“你现在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吧。在岸边你那时候，你中途就过去了，我虽然没有尽兴，但是终究没有再继续，”袁赫的神冰冷，一把将他搂住，“这也不过是看在你是我老相好的面上暂且饶过你一次，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向我提这过分的要求。我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过，惹过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这是请求不是要求，”楚冥着急的抓住袁赫的胳膊，泪朦胧的开:“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