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之前，徐忠亮让傅明灼统计吃饭的人数，他好提前跟餐厅预定留位置，傅明灼举着印有全班名字的表格在班里吆喝了一圈：“今天晚上有谁不去聚餐的吗？”

夏芝芝尖叫着蹦起来。

傅明灼就近借用了一个同学的桌，在不去的人名字后面画上小“x”。倪名决不在教室，她直接最先在他名字后面画了个“x”。

夏芝芝已经把卷上来了，所幸不是非常，她又躲得快，伤势并不很严重，范围也不大，徐忠亮一颗吊在半空中的心这才落地，让夏芝芝的同桌带她去校医药。

被借用了桌的女生叫夏芝芝，看似很随意地小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他不去啊？”

林朝忍无可忍，猛地踹了一脚夏芝芝的凳：“你烦不烦？”

林朝盯着她看了两秒，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小鬼，你搞搞清楚，我是在帮你。”

傅明灼为一七班的一班之长，岂能容忍自己底下发生这欺凌同学的行为，当即指责林朝：“现在是下课时间，夏芝芝想说话就说话，你凭什么嫌她烦？”

一个模棱两可的动作而已，旁人理解不了，傅明灼却很笃定地说：“看吧，我就知。”

倪名决走到她后撇了一名单，看到自己名字后面的“x”，手绕到她前在纸上了两下，什么也没说，走开了。

“他肯定不去。”傅明灼说着，正好倪名决从教室外面来，她冲他问了一句，“倪名决，你去聚餐吗？”

“林朝你跟我来办公室。”徐忠亮回办公室之前叫走了始作俑者。

“你帮我什么了？”傅明灼问。

夏芝芝还在继续。

林朝就坐在夏芝芝背后，不堪其扰，“啧”了好几声。

班里一团，周遭围满了人。

班里大分人都很喜傅明灼，其中有几个表达得格外夸张，比如夏芝芝就是其中之一，每次见到傅明灼都要大呼小叫，揩个油在她手上脸上摸一把。傅明灼统计名单的过程中，夏芝芝一直逗在她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明灼，你怎么这么可，你是吃可多长大的吗？我好喜你哦。”

林朝张了张嘴，良久，却又低下去捣鼓手机：“算了，是我多闲事。”

班里有学生去告诉了徐忠亮，徐忠亮心惊，不停蹄地赶来教室。

小孩不许懂。”

上灼伤的痛越来越烈，夏芝芝没忍住，哭了来。

“踢的就是你。”林朝把自己的桌往后拉回来些，吊儿郎当地嚼着香糖，“嫌你烦就踢了咯，我就是最看不惯当面一背后一的狗，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

不去的人大概有四分之一，其中还包括林朝。

林朝一直到下午第二节课下课了才回来，学校让她回家思过，她后还跟了个三十岁左右、妆艳抹

她没留余力，直把夏芝芝踹得连人带椅往前移了一大段距离，撞到桌上才停下来，猛烈的撞击力掀翻了夏芝芝桌上的杯，刚从饮机接来的打了桌面上的书本和试卷，还到了夏芝芝上。

林朝情乖戾，平日里大家都有怕她，但这会夏芝芝平白无故受了欺负，也顾不上害怕了，一边扇着降温一边愤怒地质问：“林朝你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