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以为哥哥打算坐在他他几耳光，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逢微很少“轻轻地”抚摸他，敲击和打才是常见手法，寄远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摸他的，太轻的力度让他发，很快起。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起，更搞不明白逢微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事，而不是去跟许知彦这事。

寄远差要直接跪地上，反应过来拼命便摇。

逢微是否张这事无从查证，但寄远从始至终都是很张的。

“好了。”逢微啜着一丝笑意，瞧了一地上微弱呼的人，拍拍寄远的肩膀，“走了。”

“你想什么？”逢微轻飘飘一挑眉。

寄远像见了天敌的动，一瞬间萎靡下去，松开哥哥垂下，抬手用袖抹净脸上溅的血滴。逢微把自己的书包往弟弟手里一甩，转就走。

寄远杀红了，浑然不闻。逢微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揪起他的发转就走，寄远被拖到地上，翻起来还攻击，双手掐上逢微的小臂。

寄远也不知被踩了多少次，挨了多少脚，终于翻起来，抱住一个人攀上去，大压在对方脖上，没命地拿拳砸对方脸。一下，两下，三下……逢微数着，没趣味地翻腕看了看手表，还有正事要呢，要不还是叫他赶走算了。待逢微思量好，那几个人已经散开了，只有寄远还骑在那人上机械地抡拳，抬起的拳上已经沾了血，地面上也溅了不少。

对面发一阵闹哄哄的嗤笑，逢微不兴地骂：“你怎么那么废？”

废。这是寄远从小听到大的话，因为他是事事不如哥哥的，胆小弱，不招人喜，从来没有朋友，所以被哥哥带在边当隶，也觉得甘之如饴。昨天晚上逢微骑在他上，也骂他是个废，说他是个没用的男人，因为不起来的男人都是太监，应该被割掉吊死在角楼上。

比起这个，他更忧愁的是逢微给他留的“课后作业”：昨天晚上他们尝试了，但没有成功，逢微说这是个很重大的问题，他必须想办法解决。

“起来。”他不耐烦地拽了一把弟弟。

隔着两三步，寄远跟着逢微一路走下去。

后脖领被人直接揪起来，拖到地上，寄远看着篮球被一条长用力踢飞，浑浑噩噩不知动作。逢微拖着他的废弟弟，一脚踢飞那颗篮球，他的术和跆拳课成绩都不错，一脚过去篮球砸得对面大的男孩小踉跄一下。

网络上的答案千奇百怪，什么太张了，太了，太大了……诸如此类让寄远难堪又困惑的答案。他的语文成绩一向不好，但这程度的描述也能无师自通。可他不知要怎么告诉他势霸的哥哥也许他应该放松一，不要张。

他一面低走着，一面用发抖的手指拉开溅了血的外，净脸上的血，而后埋着左右一顾，将外丢路边的垃圾桶里。

寄远不知明天父母会怎么理自己，他们不会关心这事和逢微有什么关系，寄远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事和哥哥有什么关系——逢微让他去打架，可没让他去杀人。

逢微正气着，寄远挣脱开他的手，直直朝对面几个人冲了过去。那几个人斗似的戏耍冲过去寄远，两脚把他揣倒，踩着背在地上。逢微垂着看着表情狰狞的弟弟，什么也没说，走到场边捡起寄远的书包丢在座位上，而后迤迤然就坐看戏。

其余人都愕然，哪里见过这样好似杀人不用偿命的狠劲，看寄远的神早已从疑惑转为恐惧。逢微反手挎着自己的书包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去，他们也忍不住再退远。

哥哥骑在他上，抬着腰扶着他起的尝试了很久，脸上烦躁，愠怒着丢开

手脚的寄远被拎起来，听见哥哥在自己耳边说：“去跟他打。”说完，将他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