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知你在喝药。”

傅少廷将纸张都捡起来，在手里，成了团，再扔到脚边。接着抬，看着虞烟说：“我第一次没控制住情绪。”

还让他纳妾，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不知是那句话到了她，又这般闹。

“我都说了不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还要这么说自己？”傅少廷盯着她，拧了拧，话语里带了几分质问。

最后还是并肩往前走。

“那药喝了就不会有孩，你去梧川的那日，一早，熬药的小厮并不知你要去梧川，所以那日熬的药拿去倒掉了，正好被我看到。”虞烟里波光粼粼，云淡风轻说完，又，“其实也没什么，毕竟我们份是一个永远都跨不过去的鸿沟，即使我们着最亲密的事，却还是心思各异；即使我是林家的女儿，可始终是在那长大，移不过来……”

“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是我怀不上。”虞烟执拗的说。她好几次冲动的想问他为什么要喝那药，可每每话到了嘴边又换成了其它的。

“君上，你……”

“拜你所赐。”

“君上，你很喜孩吗？”

行吧，不如就摊开讲清楚。反正结果她都想好了，退路也接受了。

“说吧，这些日你到底在别扭个什么？你若再不说真话，真倦了我，往后我不会再来北苑碍你。折腾这么多日也够了，还有，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说法，为什么倦了我？”

不悲不喜，而是各情绪泛滥。

这么说起来还是她的错了。

“怀不上。”

傅少廷的声音像是凝了霜，一再争论，险些失控，拉住虞烟的手，有些把控不住力度，“我不准你这么说。”

她转走过去，看了一，倒是被吓到了。

她讨厌极了这不能自我把控的觉。

“你说的那药，是因为我中了南蛮的蛊毒，内蕴有大量毒素，若是让你有了孩，毒素便会转移到孩上，必定活不下来。所以我才

两人回了府，各自洗漱好，情绪都平稳了下来，虞烟没有困意，倚在床前，看着飘飘扬扬的雪，会儿，又看看不远的傅少廷，想必也没有困意，正坐在她练字的地方写字，不知在写什么。

算了吧，不纠结了。

傅少廷抿不语。

傅少廷终于理清楚了来龙去脉，直接打断，“你在胡说什么，你还能有什么份，你的份只能是我傅少廷女人，一辈都是。”

闻言，傅少廷眯起了睛，薄轻启，“什么意思？”

宣纸上，写满了“虞烟”，各字都有，有龙飞凤舞，有正儿八经写的。

虞烟又说：“那你真的不介意孩从我的肚里来？”

傅少廷不明所以，作为一个人，他不喜这样的说话方式，平日里事更是净利索，不过他还是在慢慢适应虞烟。

不用打哑谜的觉真好。

虞烟：“……”

“你怀得上。”

傅少廷将她抱住，低亲她，过了会儿，了几气，灼灼的看着她，沉声说：“不准你再胡思想。”

虞烟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慢慢失控。

虞烟下意识“嘶”了一声，痛意让她回了神，她究竟说了些什么，真的没必要，而后低叹一声，说：“君上，回去吧，不早了，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