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苍柏扬起角：“这有何难？”

盛鸣瑶神落在了面前的空地上，分神答：“是的，一团青雾，也没什么形状。它带着一香，若不是恰好看见，我还以为是林中卉散发的香气。”

盛鸣瑶嘴角搐，语气也难免带了些嫌弃：“这东西也好意思叫‘人泪’？”

苍柏轻轻，柔和的声线像是林中拂过的一缕风：“这东西叫‘人泪’。”

苍柏扯着盛鸣瑶袖的手指更加用力，生怕她下一秒就因好奇而去尝试，格外提醒：“据说浮蒙之林中有一个叫祸月的妖怪，‘人泪’是她的拿手好戏。据记载，祸月可以同时在林中放七八个人泪，静静地等候猎。”

少年刻意压低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用来讲述这样的故事再合适不过了。

“听说是她上被人下了诅咒，所以只能困在浮蒙之林依靠人泪捕捉猎，并不能踏外界。”

“如果我没记错，照书上的记载，在浮蒙之林最外围，有一叫裂容草的东西，外形与普通杂草类似，通绯红，它的抹在肤上，就会留下如灼烧后的疤痕，大约需要七日才能消退。”

盛鸣瑶眨眨，半开玩笑半认真：“你记真好，我这个不学无术之人在你面前真是要自惭形秽了。”

盛鸣瑶好奇：“可是浮蒙之林这般吓人，人迹罕至。如果祸月这么厉害，为何不门抓捕猎呢？”

“每当那些人脱落时，祸月就会现将他们收走，若是好看的就据为己有，若是看不上，就用来制成下一个人泪。”

“凡是被沾染上的人，上的啊，就会一层一层的脱落，如同被火灼烧一般，痛苦至极。”

苍柏垂下眸:“若我没有猜错，如今面前的空地上应该有一摊黑。”

没有我，阿鸣也是可以应付的，只不过是我一时忧心，情急之下抢先一步罢了。”

或许是因为心态的放松，比起以往的谨慎小心，如今的盛鸣瑶与人谈时，放松随了很多。

“没错，确实有一摊黑。”

“刚才现的那团东西可是一团青的雾气？”

这么说着，苍柏又伸手勾起了盛鸣瑶的衣袖，乖乖地往她后退了两步，歪了歪，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到了他的侧脸，在这幽暗森的树林中，为苍柏本就致的脸平添了几分鬼魅之气。

“可惜这东西要命，否则若是能暂时隐去容貌，倒也对我们两个有几分好。”

“这东西叫‘人泪’不是因为它好看，而是因为凡是沾染上它的人，都会失去原本的容月貌。”

这东西的颜如同混合了凝胶的墨，质有些像鼻腔内的粘，看着还怪恶心的。

不过盛鸣瑶丝毫没被吓到，她又让苍柏牵起了自己左手的衣袖，反倒叹起了另外一个毫不相的事情。

原来如此。

“嗯？”盛鸣瑶果然被苍柏的这句话勾起了注意力，她定睛一看，面前地上果然有一滩的黏黏糊糊的黑。

在经历了这事后，两人的关系不自觉地又亲近许多。他们顺着小溪往浮蒙之林边缘走去，一路上并没有太多的神接，语气随意至极，更像是在闲聊。

这小伙要是放在后世，妥妥就是一个百科全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