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宗仪说，他先前的那一番话，也不过是冲动行事，自己想来，都不是能算数的，“你不用为此费心了，就当我在撒吧。”

他思量片刻，又说：

“我也想为你……为你们什么啊。”

“这就是很严重的问题。”宗仪定定看着对方，他家后辈研究了此话许久，才发现……嗯，里面可能、或许、也许，有赌气的成分。

“你最喜的地方，也是又又的呢。”

“不用内疚了。”他替对方揩去尾嫣红，又柔声哄：“乖，嗯？”

“好，猫猫别撒啦。”宗钦一勾角，捧起那人光洁的脸庞，拇指在柔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挲，“你说的这些，是我的问题，我一直都忘了去考虑你的心情。我向你歉。”

“这怎么行。”宗钦轻轻咬住对方的鼻尖，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宗仪甚至能闻见对方吐息中的清新淡香：“如果大猫撒而不去哄的话，还算什么主人？”他用指尖勾住藏在发间的玄铁项圈，暗示地敲了两下。

“嗯。”

“嗯。”宗仪俯下去，与男人十指相扣。他家小家主却在心底如释重负地叹了气——他其实不怎么擅长哄人，现在能劝得对方展颜……也算是一成功吧。

“不来吗？”宗钦笑着看他，又将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地自己致的后中。

“当得知你要太虚秘境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很久。”宗仪的声音很轻，带着虚无缥缈的，看似随意，却亦是藏了极的痛苦，“每次都是你，和那个小姑娘，你们在外面血拼命，我空有一修为，却什么地方也帮不上，还只能尽力不让自己发病、帮倒忙……”说到这里，他将宗钦抱得更了，卡在男人腰侧的双手加重了力气，却也在不住地颤抖。对方知他是想起了先前屠杀的记忆，立刻轻柔地拍拍他的脊背和后脑，试图让人平静下来。

宗仪闭上睛，却压不住内心的悸动。他觉有一从二人相贴的肌肤中传来，在心汇集，将后山百年时光中积蓄的寒冷都一一化，变作一池，随着空气里暧昧的吐息轻轻漾。

“其实……说实话吧，让你来办事，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至少目前不行。”

“为你，也为小柳兴。”

宗仪没预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一时间怔住了，任由自家后辈像猫一样摆自己的长发。宗钦替他将散落的发丝挽在脑后，又从枕边当初包扎盒的翠丝带，将三千青丝束了起来。

“你真是……”被偷袭得手，宗仪又明显发不起火，只能在温柔视线中添上几分无奈。

“不过在此之前，就麻烦你持内务啦。”

然后，他发现自己右边的被人重重地了一下。

“我会努力寻找治疗疯病的方法的。”他郑重地承诺：

“原来猫猫是因为这个才暴躁啊。”宗钦松开他，释然地笑了，“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