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袁于令说，徐湘兰先是偷偷派人到河边收集漂亮的碎石，然后洗刷净装这样的小荷包里，宣称有神奇的功效。不过这也是起初的几百颗，徐湘兰用积分给石换取了一些附加值，用了之后的确状况会有所好转，不过接下来她买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石。

据说到家的人能得到七千两银的返利，在最上面的目更不用说，钱一层层上去，最后都到了徐湘兰的手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徐湘兰就筹到了二十万两。

的，还有纹呢，不过河边找一找肯定有更好看的。”

“小，照这个方法发展下去，只要有一日没办法拉人了，岂不是整个系都会瞬间崩塌？”

徐沅芷笑了，问荷珠：“你觉得这一颗石能卖多少钱？”

“是啊。”

徐沅芷摇了摇说：“不，这个东西卖五两银，一个。”

徐沅芷思考了一下，摇了摇。

所谓的能量石，本没有能量，而且底层的伙计本就拿不到货，而是先钱，货之后才会发放。不过这些人也都不在乎了，大家都明白是在骗钱，但只要自己的利益无损，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宁可再多骗一些。

“是

“是啊，这石普普通通，照理应该卖不去，但偏偏销路很好。”徐沅芷喃喃自语，拿着袁于令的信又研究起来，看着看着皱起了眉，总觉得来着不善。

徐沅芷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个理，徐湘兰的这一无非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等哪一天东墙彻底拆没了，就会轰然倒塌。

这生意的方法是徐沅芷从未见到过的。

“现在官府还没有任何一条律法说不能这样生意，我们即便能，又有什么立场去？不过，我们要警醒一，你去叫华京所有的徐家商铺，不许参与买卖能量石，违者直接革去职位。”

荷珠瞪大了睛，惊讶：“谁会卖这么贵的石，想赚钱想疯了？！而且这东西没人买吧！”

徐湘兰先用有功效的石打名声，引达官贵人来购买，然后又说自己手上还有石，可以作为货卖给最初的这一批买家，让他们再去把石卖给别人，第一批买家会再找第二批买家，第二批卖家再找第三批卖家……以此类推。

据徐湘兰研究的系，拉到一到两个人成为伙计，拉到三到九个人成为掌柜，拉到十到六十四个人成为家，拉到六十五到五百九十九人成为老板，拉到六百人以上成为目。拉到人之后需要让新开始卖能量石的人钱，或者认购能量石，当拉到一定的人数，上级就会给下级发钱，会发一笔大钱。

“小，我们要吗？”

而且卖到最后，本没有石了，只要拉到新的卖家，拉到几个人就能返相应的钱财，并且有一严密的系，袁于令也被徐湘兰叫去拉人伙，现在已经是买卖能量石的大目。

荷珠珠一转说：“如果用来铺石儿路，怎么也要五两银一车吧。”

徐湘兰把这石叫“能量石”，这个名字奇奇怪怪，徐沅芷从未听说过。

荷珠看着徐沅芷演算完毕之后的稿纸，若有所悟。

徐沅芷一边看信，一边拿稿纸演算，等把徐湘兰这一东西算清楚了，才明白这是一场彻彻尾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