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角都在张地打颤。”

“我该怎么表现？”

“我可不缺钱。”灵扶额。

灵亲上了恶的嘴，撬开恶的嘴和他接吻。灵在恶快不过气的时候松开了他，又轻轻在恶的嘴上亲了一下说：“我们可以试试，不过，你要好好表现哦。”

恶难过地低下了，他不知该怎么得到灵的青睐，尾都无打采地垂了下来。

灵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调教恶。

恶说了很多过去杀戮的事情，听得灵有些反酸。灵有些心疼他，过去那个上满了利刃却又不得不继续战斗来活命的萨斯菲尔。那时候他的血应该了一地吧，甚至是全都是血。

很多时候地狱是不对人间敞开大门的，不像是天堂那可以随便的贱货，地狱只有在每个月的固定时间才能，而且只有达到一定平的人才能撕裂空间。

他教会了恶使用刀叉，怎么优雅地。如何变得事故起来，怎样才能保护自己。而恶的通用语也在一次次叙述自己的故事中熟练了起来。

灵忽然笑了起来，调笑：“你的情绪变换也太明显了，像一只狗一样，失落的时候尾会垂下去，那兴的时候尾会不会竖起来？”

“那我怎样才能继续住在这里，我可以给你讲故事的！”

恶呆呆地望着灵，不知该说些什么。

“哪有用故事来当房租的，”灵被气笑了。“只有伴侣才会一直住在一起，我们可不是这关系。”

“不行吗，我可以付房租的。”

“那我们可以成为这关系。”

“我不需要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在一起的伴侣，我可不认为他会是你。”

灵会问恶很多过去的事，他对地狱的景象很是好奇。恶有时会一言不发，但在灵惑人的注视下还是全都说了来。

灵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向恶。他一手握着恶的尾，一手挑起恶的下，从下向上抚摸过恶的五官，最后攀上恶的角。

“你是想一直住在我这吗？”

在人间的恶们会因为圣光而逐渐削弱力量，人类和天使勾结在一起，使得位阶的大恶不能降临于世，低位阶的恶又不能从地狱之门里穿梭，而像萨斯菲尔这有智慧的恶一旦收敛起了自己，便会被神圣所洗礼，一天比一天虚弱。

恶扔了浴缸里。洗完澡的恶也变得顺多了，灵费了好番力气才把恶打结的发开，在上面抹了大把的洗发。

灵摸向恶的，在尖上打了一掌说：“你不是想再来一次吗，看你该怎么了。”

恶晃了晃尾，咽了一，手握自己的衣服张地开说：“我也不知，你要不要来试试？”

可当恶本来想回去，可他找不到地狱之门了。那时还稚的恶把阿齐的话放成了耳旁风，他不明白为什么人间的恶这么稀少，天使反而盛行，现在的他开始有些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