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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拉过凌沛,看着凌沛染血的衬衫下摆,“你受伤了?!”
凌沛没有出声,先是将上半身衣服脱了,露出红肿的肚子,又将下半身裤子脱了个干净,对着郁理转了一圈,郁理指着凌沛半天讲不出话,“你这是...”
凌沛跪坐在床上将郁理抱在怀里,“阿郁你病了,你疯了一样伤害自己,可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所以我去找了方子涵。”,感受到怀里的抗拒,“你乖一点,我真的全身上下都痛死了。”,感受到郁理重新变得乖顺,凌沛继续说,“方子涵的妹妹是顶尖的心理学家,我去求他让方慧过来救你。他说可以,但是我要当他一天的狗。我同意了。”
“呃!”,郁理的动作触碰到了凌沛腹部的红肿,郁理一动不敢再动,“阿郁,这没什么,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萧炎回来,替我解了围,我才赶回来。”,凌沛低头亲了亲郁理的眼睛。凌沛并没有讲其中的过程,但郁理知道一定很难以忍受,他那样骄傲的人现在因为自己被对手踩在脚下,郁理想哭,凌沛没有给他哭的机会,因为凌沛盯着郁理的眼睛,“你觉得我脏吗郁理?”
郁理哭肿的眼睛第一次看向凌沛,狠狠摇摇头,“不!”
“那你会不想让我碰吗?”
“不!”
“那阿郁我们做吧。”
“不!”,郁理抿着嘴继续摇头,“不做。”
“为什么呢阿郁?你不是不嫌我脏吗?”
“因为你受伤了,你会很疼的。”
“可是你硬了阿郁。你看,你硬了。”
“不!那也不行。”,郁理好像有点明白什么了,“我讨厌你凌沛,我讨厌死你了。”,郁理抖着双手却用尽全力抱着凌沛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吻凌沛。
“怎么办呢阿郁,我好像爱上你了。”,凌沛闭上眼不知是喜是悲。
人有了弱点...就会受制于人。
“凌沛我也爱你!我也爱你!”,郁理彻底哭了起来。
...
“郁队!情况如何?”,谭越在通讯器里问郁理。
“唔唔唔!唔唔!”,郁理的声音传来。
“妈的!你这种畜生给我好好在牢里呆一辈子吧!”,谭越让其他同事架着犯人指认犯罪现场。
“你进去看看阿郁。”,凌沛站在谭越身边。
“好。”,谭越进了门,立马转身把门关上。
凌沛看着眼前腿软又吓得失禁的男人轻轻开口:“王先生,管好你的嘴,不然你永远也不需要再开口了。”,说罢,头也不回进了房间。谭越手足无措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凌沛出现了,谭越立马逃跑。郁队,对不起了,自求多福吧。
三天前,郁理重新回到烟雨林,在郁理不在的这段期间那个人一直没有再犯过案。直到两天前,那个人盯上了郁理。郁理来不及跟凌沛商量这件事,决定先斩后奏,说谎说这两天要住在烟雨林以防万一出现突发情况,虽然凌沛很不满,但最终还是在郁理的甜蜜攻势下答应了。郁理故意按照那人的偏好,穿了丁字裤,那个人果然上钩。郁理联合郭局设了今天的局,没错,那个人偏好穿丁字裤的男人,这是郁理将所有线索放在一起,一样一样筛选,最后排查出来的。至于死亡手法...全部都是性窒息,而现在...
“唔唔!”,郁理的手被自锁式扎带捆在了头上,双脚被并在一处捆好,嘴里塞了两条内裤,头上又被蒙着塑料袋。操!难道还有共犯!我要交待在这了。郁理想。
“唔唔唔!”,那人牢牢按住自己的口鼻。无法呼吸了。郁理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却因为脸上的塑料袋什么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