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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理有点痛苦地说出这个已知事实,“他的痛苦一闪而逝,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在得意地讲述自己孩子的下一秒,竟然流露出那样痛苦的神情,我敢肯定,他的孩子已经没了。如果他不说他的孩子在等他,我还没办法确定。谭越,到时候先去他家,他的孩子一定以什么方式被保存在家里。李渊…是一个心理极度扭曲的父亲。”
谭越点点头,“郭局说我们先实施抓捕,逮捕证已经去申请了,很快就能下来。”
“好。”,郁理闭起眼不再说话。他得快点恢复精神,十个人的孽啊,甚至有可能超越十个人。
谭越将郁理留在房间里休息,走到外面给凌沛发了个消息,就去郭局那里报道了。
…
第二天一大早。郁理换上警服,对着镜子认真地扣上每一个扣子。
“出发!”
“是!”
谭越撞开门,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房间里冷得瘆人,气温低到需要穿棉袄,谁会在9月中的天气里还开着这样低温的冷气。郁理沉着脸,径自走向一间门上贴满贴纸的房间,开门。原本放床的位置被一个密闭的玻璃缸占据,玻璃缸里那个小小的身体闭着眼平静地沉在底部。
“郁队!这是…?”,不知道谁在身后吃惊发问。
“嗯,这是越越。”,被福尔马林泡着的孩子一副睡着的模样,脖颈处的五指印清晰可见,“走吧,我们去学校。”,郁理带着手套的手扶在玻璃缸上。越越,愿你下一世有个健康的身体和幸福的童年。
逮捕进行得很顺利,李渊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还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得意模样。
“交代!”,谭越一改温和,“你为什么杀害那么多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渊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直笑到流出眼泪却不肯开口。
“越越,我们已经找到了。”,郁理开口。
“你们别碰他!”,一瞬间,李渊的暴戾尽现双眼。
“说吧。”,郁理靠在椅子上,“你为什么杀害他们。”
“说什么屁话!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知道照顾一个唐氏综合症的孩子有多难吗?不管教了多少次,连喝水都会呛到!不管怎么教,还是不会抓勺子!不管怎么教还是那样!!那些孩子,你们以为他们的家长知道他们死了不会庆幸吗?!我只是在好心帮助他们!我在帮他们解放!只有这样的拖油瓶死了,他们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而不是带着这样的累赘一辈子痛苦!”
郁理觉得胃里一阵一阵翻涌,强忍想吐出来的感觉,继续说道:“你问过他们吗?!你凭什么为别人的人生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