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虎想了想还是问，“九哥，你和周青青真的不可能了？”

徐晴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她没告诉谢鹤翔，关于她的事情，谢鹤翔总是会张过度。告诉了徐虎，下午徐虎回电话过来，让她小心有事情给他打电话。徐晴不是温室里的朵，她经过风见过雨，上次谢鹤翔受伤的事情，

时信厚叹气，“我和外婆相依为命到七八岁，靠的是外婆给人杂工赚的钱，如果有人能帮我们……”外婆说不定不会那么早去世，他就不会成为孤儿。

“我也不敢。”话是这样说，徐虎还是探探脑，等屋里安静了，他才推门去，“你这个办公室已经是我的两个大了，不会是又要换办公室吧。”

徐虎已经很久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谢鹏飞又要整什么幺蛾？”

“应该不是。晴的活动路线很确定，如果是谢鹏飞的人，不会跟踪，而是早已经下手。”时信厚吩咐，“那原来那个人撤回来，换个人过去。”

一起从小长大的，徐虎自然知时信厚那些年过得有多糟糕，他保证，“这件事情你放心，我肯定办得利索，不会遇到任何麻烦。”

徐虎把文件放下，他严肃着脸，“九哥，是不是只派了一拨人跟着我？”

“小谢总那里。”孙赛飞回答，“徐总要不你去看看？我们不敢去。”

“我知。”徐虎说，“有谢鹏飞虎视眈眈，我不会掉以轻心，给他留话柄的。”

“时信厚，你早晚会后悔今天对我的态度。”谢鹏飞签了字，“你只是我谢家的一条狗，连狼都算不上。”

“好。”徐虎知时信厚最近在为志愿队的事情忙，他不知时信厚为什么这么上心，“罗城文？这个名字看着生，九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怎么了？”时信厚的手止住，他张地问，“怎么回事儿？”

“我在帮自己。”

时信厚恭敬却不谦卑，“只是了职位应该的事情，小谢总不必太谢。”时信厚把最终版的倡导书放在桌上，“请谢总签字。”

谢鹏飞是真小人，他嘴里的话，没一句是实话。

把你们带回来的时候，我还看不上，就是几个开酒吧的小混混，能什么。那个徐虎是个没脑的，你倒是有用，我不在这几年，替我哥了不少事儿，帮了不少忙。你说，我是不是该代表谢家，谢谢你？”

“再说吧。”

“我说，这几天好像有人跟踪她。”徐虎小心地问，“会不会是谢鹏飞的人？”

“没什么。”时信厚把签过字的倡导书，给徐虎，“这件事情你亲自跟，可能会奉违，有无尾，放别人手里我不放心。”

“你找我有事儿？”时信厚掐着眉心，他很久没这么生气，竟然觉得眩。

“好。”徐虎问，“我那边怎么和她说？”

“怎么说？”

“让她小心，不用说得太严重，省得她担心。”

徐虎在走廊里就听到了时信厚在办公室里摔东西的声音，他先去助理室，“九哥刚从哪里回来？”

“不是。”时信厚双手叉腰，站在窗前，在平复心情。

“这件事情办好了，对天辰对谢总，都是有益的。”时信厚再次叮嘱徐虎，“好事儿，可以变成更好的事儿，可有一丁错，也会变成天大的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