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火火的手死死钳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往他怀里拽去。猝不及防下，我跌在他如火一般赤的上。他的气息薄在我的耳朵上，留下一无所知的望。

长长的，轻轻的，微不可闻的了夜里。

四月寒，染了风寒可不是小事。折腾了一晚，已是午夜，医馆都关了门，没有大夫也没有药，我便一盆凉接一盆的打，用凉凉的巾去降他的温，为他以酒。

他也终于醒转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一切。直至看见发凌的我，和他剑弩张的下。

萧阿九不喜男人，见他第一我就知。

“李云逐！你就是个缩乌，我们一同长大一同骑箭看月亮，你给我名字、给我尊严、给我家，我的命都是你的，又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雨从他的发上下来，把睫都打了。

很久之后，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忽然听到他的叹气。

“你想要我生也好，死也好，侍卫也好，当娈童也好。只要能留在你边，我又有什么是不应的？”他喃喃。

“云逐！李云逐！你给我来！你我莫逆一场，年少相识，凭什么因为一个念，一朝荒唐，就再不见我了！”

那双叫人着迷的睛，里面有山河有抱负有义气有迷惘，没有半分情望。

先是他饱满的额，然后是的鼻梁、刀削般的下颌，他的上下翻动的结、他宽阔的膛，他结实的小腹，他……

萧阿九不喜男人，他甚至不曾过任何人。可是世间事不能用情说尽，李云逐来的那天，萧阿九被大雨淋得全尽。外间狂风夹着骤雨，屋中虽生了碳火却依然寒凉。他拥着棉被、手中捧着姜汤，冻得浑打颤。我脱了衣服想为他取，却发现他上火，正在发烧。

烧糊涂的萧阿九抱住我，下不自觉上。似乎是在无意识的对着一件还算趁手的事自。这觉比被侵犯更加屈辱，我下意识间猛地推开他，冲力之下，床板吱呀作响。

我的呼忽然漏了一拍，虚俯在他上，觉到他的一分从柔慢慢变得，抵在我的肚上。

也仅仅只是抵在我肚上。

【四】

面走，雨哒哒地落在脚下，前厅、后厅、角落，都没有，他又一步一步，一间一间去小屋里寻，空屋来不及合上门，里面有人的，他连歉也来不及了。

“对不起。”他苦笑着用被盖住不请自来的望，再没有逾矩的动作，只静静注视着那烛光，宛如一尊雕像。